“呜啊……啊嗯——”被待狠了的小家伙连本职工作都不会了似的，在唐惊弃温柔的下一一地吐清，陆残宵顾不上那个混换了个姿势又从后面继续他，满心只有彻底解脱的喜悦。

肚压得更难受了，每次冲撞都觉到在晃，陆残宵哭无泪，嘴嗫嚅着，型无非是轻慢，但唐惊弃就算听到了也不作理会，陆残宵知指望不上，无声的诉求纯粹是自欺欺人而已。

角蟹去其壳，河豚去其毒。

唯人愿之矣。

说白了，两人本质上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唐惊弃回过神来，底只剩下混着情的凶狠：“那我就到你哭为止。”

“要爆了……肚……”陆残宵分辨不快是什么时候开始变质的，他垂着，目光所及之，自家小兄弟被勒得整都变了，可怜兮兮地随着抖动，“松开前面……我快不行了……”

比痛苦更难忍的是被快的时候，无形的手攥了心脏，又摊平了捻研磨，浇上淋淋的油，混杂了令人颤栗的尖锐矛盾，合二为一的极乐地狱两重天，充斥着喧嚣的情，说不清其中的酥麻与酸涩。

有了前面的惨烈对比，接下来的事可以用鱼之来形容。

，后来索钳着脚踝折起来，几乎推到底，成为一个被迫蜷起的姿势。

毕竟……不厌，脍不厌细。

猜测和演戏是可以但没必要的手段，明的野兽只有在没爪牙的时候才会伪装自己，不陆残宵是真示弱还是假示弱，唐惊弃都不打算因为疑虑而放过嘴边的。

陆残宵终于得了空——也只有在唐惊弃不玩样他的时候，他才能稍稍松气，试图和这个疯沟通一下：“为什么……是我？”

“我们其实是同一人，”唐惊弃缓缓，“你知我是什么意思。”

谁知唐惊弃反倒犹疑了一下，自言自语：“还是五年前？记不太清了。”显然他对那位师妹没什么情，只不过正好想起来了，便来找陆残宵的麻烦。

“我从不需要理由，随心而已。”唐惊弃伸两指，挟住红的尖细细搓拧，陆残宵的肌不算，但是胜在足够实，手着实不错。

“非要找一个借的话，”唐惊弃倒也不是没有，“四年前在成都，你当街杀了个人，正好是我师妹。”

“啊……啊呜……”陆残宵被得渐佳境，勉听懂了唐惊弃的话，糊地反驳，“我才……没哭……唔嗯……”

“真的……要坏了……”陆残宵泪吧嗒地往下掉，看着气多气少，自己不是被憋死就是被死，终于不顾脸面和尊严地小声开，“求你……”

或许陆残宵真能扳回一局，那又怎样呢？

陆残宵当然知，同样的事情他自己也得来，比如兴之所至肆意杀戮，或者抓个人凌一番，只是唐惊弃可能还会看心情适当找借掩饰一下。

这般落到唐惊弃的手里，终究不是长久之计。陆残宵迷迷糊糊想着今后的打算，却被着一通刺磨碾，雌伏得了趣，理智也被快冲散了，胡摇摆腰叫声来。

四年前？陆残宵杀的人多了去了，有缘由的没缘由的，陆残宵想不到索就不费这功夫，知是寻仇的就够了。

陆残宵挑了挑眉，不太信。

“忍着。”唐惊弃正沉浸在那妙温致的中。从这个角度看去，薄薄的一层随着来回拉扯，里糊着打成沫的油脂和，真是个情又贪吃的。

“啧。”听到了想要的，唐惊弃意犹未尽之余微见憾，他还是停下来给陆残宵松了绑，帮忙安抚起被忽视的望。

唐惊弃捧起陆残宵的脸，以指腹拭去角生理的泪，神情却像是沉浸在过去的回忆里：“被欺负了只会哭，有什么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