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显然也明白这一，不疾不徐地挑起话题：“这不是唐悼生遁走的路线，为什么？是你不知，还是本无中生有？算了，我也不是很关心什么机关密，你既然违背天坑规则，我就算亲手杀了你，唐门想必也不会再拦我吧？”

唐无既没空回答，牙齿衔着一枚螺钉，已然动上了手，阿卓孜睁睁看着他把一人的青铜拆下一段环节来。虽然爬有费时间，但这已经是最短也最隐蔽的路线。

黑黢黢的内冰冷，充斥着金属生锈的味，阿卓孜睛适应地眨了眨，随后就看到了微弱的光亮——这算先见之明，毕竟中央错综复杂，为了让阿卓孜跟，唐无既特意将萤石绑在自己脚腕上。

监狱所在的层数本就接近底层，往上除了守卫之外还有机甲阵，层天台正对四面哨塔，最安全的路线只有一条，那就是从正门去。然而即使唐无既能易容成监狱守卫假意押送阿卓孜，二人也过不了门禁那关，所以只能另辟蹊径学前辈走路。

“这里，下去。”唐无既带路左拐右拐，在岔停了停，毫不犹豫地一跃而下。

“我是很想报仇啦，可是唐悼生找不到了，端先生也很烦恼，”唐小伍挠了挠，笑，“一想到唐悼生还留了个弟在这里，我不什么，于心不安呐。”

箭羽轻响，咻地朝发声去。

对于还原唐悼生的越狱路线，唐无既有不同看法：“当年唐悼生策反了一名守卫作为内应，爆炸造成死伤后伺机而动，退自如，我们没有那般手段，只能见机行事，速战速决。”

……

“现在还没到换时间，不过也快了，”唐无既将对付机关的零件扳手递给阿卓孜，息着急促，“我上去开总闸机关，你去摸的位置，然后将铁质滤网凿穿，就能……”

话音戛然而止，弓弦震动的余音未绝，阿卓孜脸微变，一把将唐无既回中，却还是迟了一步，血翻涌着在池中洇开，在黑暗中看不分明。

“轰隆隆——”

此禁火，在两边都只能听声辨位的情况下仍能一箭得手，可见对方亦属英之。然而唐无既疏于武学，阿卓孜难以近，在如此不利的情况下，二对一占不了优势。

“你是小伍？”

“你打算从这里逃跑吗，唐无既？”不远一似曾相识的声音响起。

【好。】

【活下来，一起去。】

阿卓孜，问：“如何速战速决？”

但现在阿卓孜邀他同行，给他添了一抹念想。

“顺着到下面，就能成功一半。”唐无既心中大致推断不错，便先士卒钻了去，阿卓孜不假思索，随其后。

是天坑新来的那个守卫。

离开牢狱之后，中的声愈发洪亮，有唐无既指机关方位，又有阿卓孜隐探路，两人很快避开沿路的危险往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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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无既心一沉，咬着牙将偏的箭矢自左肩掉。

“难为你还记得小时候一起玩过的伙伴，”混成天坑守卫的唐小伍有些慨，“你可知唐悼生就是在这里害死了我哥。”

天坑底层是动力心所在，随着噗通落声，唐无既和阿卓孜以两层楼的度直接冲了中央衔接着的冷却池。

唐无既脑海中立时闪过当年天坑遇难者名单，这么多年来，唐门一直要他记住那张名单。

居山，也可能埋名市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