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仍旧是威仪棣棣，而且一样压迫十足。他穿着缠有藤蔓的衣，对着饰演仙后的学姊表达他的怒气。那个学姊看起来很害怕的样，一直往舞台边缘缩，习齐还没有看过这风貌的罐，忍不住微笑起来。

习齐承认在那一瞬间，他真的停止了呼，那是最直接、最纯然的冲击，只单单是在舞台上现，就能给人排山倒海的震憾。那是舞台上的Knob。

然后他就看见他了。

季公演，布幕上写着戏剧学院的字样。习齐看那是莎剧的「仲夏夜之梦」，但是场景被改成了有些前卫的、现代十足的剧场，剧本也有些改变，主要角变成了仙王和仙后，还有仙王派去滴三菫的小灵。习齐听介希说过这改编剧，据说是轰动戏剧学院的一次公演。

为什么呢？像这样纯然的灵，到最后竟会变成一个毒过量，那样悲惨、痛苦地死在那张床上的男人。习齐知那是罐和Knob一年级时的公演，他忽然明白了，为什么女王会难过成那样，如果他早一步看到这幕戏，恐怕那天，他会哭得走不公寓。

仙王真是的……

除了这看得见摸不到的录像带，世界任一个角落，都再也见不到他的影了。

人类竟可以笑得那样动人心魄，习齐完全无法明白，如果不是非人的演技，就是一颗太过晶盈剔透的心。

他无法形容那觉：屏幕上那个笑着、着，满脸天真又满脸烦恼地数落仙王、阐述自己对仙王情的灵，已经在现实世界中，永远的消失了。

何

习齐不由得烈地希望自己能早生几年、早一戏剧学院，这样他就能坐在舞台前，看着活生生的Knob，在他前展开一幕幕丽的幻境。

他穿着叶绿的斗蓬，蹦蹦地上了台，苍白的脸上挂着灵古怪的笑容。他悄悄地弯下腰，接近睡在树下的一行，还对着观众狡黠地眨了一下，然后把三菫的小心地滴人的睛里。

习齐很快就找到了罐。罐看起来比现在瘦，他饰演仙王Oberon的角，这改编戏剧的主轴，就是重新诠释小灵Puck的心情，阐述他其实喜上的仙王，但是仙王却始终没有发现他的心情，让他到去捉人类的情。

习齐不由得看得呆了，不只是Knob那曼妙、灵活的动作，还有他的笑容。一个人必须无拘无束、无忧无虑到什么地步，才能展像那样的笑容呢？光是看着那个笑容，习齐就觉得自己见到了活生生的灵，那是不属于人间，只可能属于舞台，自由自在到令人心痛的笑容。

屏幕上的Knob说话了。看着睡着的人们，Knob又了笑容，那是无奈的、包容的，心里烈地想着某个人时才会有的笑容：总这捉人的事情，啊，真希望我能将三菫的，有朝一日滴仙王的睛里，让他清晨醒来时看见我的笑容，那他就会明白，这些恶作剧是怎样折磨人心呀！

Knob看来就是饰演改编剧的主角、小灵Puck的角，设定上没有别。

毫无预警地，习齐发现自己的颊被泪给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