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是那个实习生。

沈念猛地缩回手，小声责备：“不要，你一都不正式。”

之前和卡利安常常捡一袋空瓶换钱，这样节俭的习惯回国后也没落下。她接过男生递来的空瓶，和人谢。

蒋然拉着实习生问东问西，问他在公司觉怎么样，听着很是关心人。实习生也不好沉默，只能把目光从沈念上转向碗里的饭菜，愣愣地回着话。

作为周闻齐的助理，蒋然立刻明白他的意思，跟着坐在实习生旁边。

刷完卡，周闻齐从绒面的方盒里拿一枚就要在沈念左手的无名指上。

吃过饭，周闻齐突然不着急回公司，又带着沈念去了珠宝店。他瞥了玻璃柜内的琳琅满目的戒指，问旁边满脸困惑的人。“喜哪个，现在买。”

“她拿了我的瓶，你说，她是不是喜我？”男生面红，甚至带了些害羞的意味。

“那我带你去新开的酒楼。”周闻齐才不周围人八卦的神，他牵着沈念的手站在桌旁就要走。

沈念以为周闻齐只是单纯想要爆金币，手指了指比较有缘的一枚戒指。戒指的设计很简单，细窄的圆环上嵌着一颗不大但足够闪的碎钻。

“就是要他们知。”

拽着周闻齐的袖，沈念有些惶恐地说，“被人看见了，不太好吧……”

等沈念着戒指问他好不好看，他笑着说，“你什么都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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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闻齐对很多事情都是淡淡的态度，唯独对沈念的事情格外。他把手里的酸推给沈念，“怎么来了也不告诉我？”

周闻齐也以为她是在替自己省钱，不忍皱眉。但见沈念喜，他又不忍扫她兴致。

当着柜的面，周闻齐好意思说，沈念都不好意思听。她耳朵通红扭过去，又听见周闻齐问柜要这枚戒指的男款。

沈念刚转，又停下脚步转指着对面男生手边空的瓶，“这个你还要吗？可以给我吗？”

男生虽然不懂，但还是给她了。

周闻齐看见她疲惫全无，一轻的同时，心情却有些低落。他转在便利店买了她喜的酸，才朝谈甚的两人走去。

周闻齐看着她手里的瓶心烦，又从她手里抢过，最后给了路边的环卫工人。

他坐在沈念旁边，先是礼貌地打断两人关于古典乐的谈话，再冲蒋然使了个神。

堂里，蒋然见坐在旁边的实习生饭也不吃了，笑得有些傻气，好奇地问他。

蒋然冲人翻了个白，一掌拍醒白日梦的人，义正词严：“你以为她是一般人么，她可是个德国留！”

被她这么一提醒，周闻齐才想起来左手和右手的意思大有不同。他又牵起沈念的另一只手，放低了姿态地哄她，“好，那先右手。”

“准备给你个惊喜。”沈念笑得灿烂，“我猜你还没吃饭，所以过来和你一起吃饭。”

德国留，捡瓶。好的错觉就此破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