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是来问问。我很贵的，没人请得起我。”

结束了首次演，后面连着的几天演奏也不张了，沈念发挥得也是一次比一次好。

分明是和平年代，封昭又是背对着人，依然能受到某人想要刺穿自己的目光。因为小来的话，封昭有了胜利者的姿态，他手里抱着一个小孩，丝毫不影响他得意的步伐。

“所以封昭想请你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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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来看，沈念和封昭拍了照片，封昭可以带自己轻而易举地就找到沈念面前，并且当下的沈念看起来很开心的样，于是她理所应当地把沈念划分到舅妈的称号下。

“周闻齐，有人看——”

“好久不见”

沈念立刻指了指摆在桌下的鞋盒。

沈念单脚站着勾了勾另一条，搀着周闻齐的手臂解释：“封昭来是因为小来想学琴，不是为了别的。”

周闻齐走到卧室的角落，拨通了电话，“方诀旬，你们报社的这次关于柏林乐团编辑的新闻稿平不好，尤其是写小提琴首席那篇。”

小来说话的底气一下足了许多，“因为妈妈说了，家里有一个会弹钢琴的人就够了。”她也抬手了沈念的脸颊，“舅舅弹钢琴，你会小提琴，这样我们就不会重样了。”

周闻齐牵着沈念坐在椅上，不在意旁边来往的人是谁，他们会怎样看自己。他半蹲在沈念的膝盖前，又握着沈念的脚踝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都说童言无忌，可见小来真的把自己看作封昭的另一半，沈念也只能假装不在意。

沈念了小来像棉糖一样的脸颊，问她，“为什么想学的不是钢琴，不是小提琴，是小提胡？”

见沈念惆怅地不停翻看着有关自己的文娱报纸，周闻齐立刻明白她失落的原因。

气氛本就尴尬，周闻齐的现无疑让气温更下降几度。

在众人面前，周闻齐这样亲密的举动还是让沈念有些不适应，她想要放下在地面，可黑的跟鞋已经被周闻齐脱下。

小来是第二次见面，她不知小来找自己有什么事，穿着跟鞋蹲下在小孩面前，“你找我有事吗？”

明明来之前着急忙慌的，生怕沈念会走的小来，这下居然有些怯生生的。

小来还是摇，晃动着肩膀好一会儿才开：“小提胡，我想让你教我弹小提胡。”

沈念和封昭对视了一后不约而同地笑声。

早在沈念蹲下与小来和封昭有说有笑的时候，周闻齐就现在门。听不见三人谈话的内容，等到沈念和封昭站起，他才走近三人。

封昭也客气地回应周闻齐的问好，他把小来从地上抱起，又招呼小来和两人告别。

在同事们关的目光中，她把低下，看周闻齐慢条斯理地帮自己系鞋带。她是心脏像是泡在涓涓里那样舒缓，可下一个拐弯就要沿着蜿蜒曲折的泉径，涌向瀑布那样忐忑。

坐在台下看沈念的时候，小来觉得沈念像动画片里最厉害只有在大结局才会现的角。可现在小来看着蹲在自己面前满脸笑容的人，想起沈念是和封昭一起拍照的女生。

“小提琴？”沈念的眸光闪亮，见小来摇，又问，“那是大提琴？”

新闻报，标题写沈念是生来就会小提琴的人。

下正是酷暑，没有哪里比山里更凉快。沈念算了算日，离下次演还有两周，她把趴在地板上的元宝招呼到手边来，和周闻齐说，“元宝也一起去。”

他回到客厅里，双手撑在沙发椅背上，从上而下笑着看沈念失神的模样，问她，“下周刚好我们都休息，我带你去观月山玩好不好？”

沈念能接受大家说自己是天才，但是不喜大家把她所有的成就都归结到“天才”这个词上。好像成名后，她之前每一次因为提琴崩溃的瞬间，无数个独自留在琴房的夜晚，所有的努力都敌不过天赋异禀。

沈念见小来盯着自己一副言又止的模样，主动去牵小来的手，才听见小来支支吾吾：“我想，我想让你教我弹那个——”

小来见周闻齐的次数比见沈念多，她和周闻齐挥手，说“叔叔再见”。扭又叫沈念舅妈，和她告别。

“你不是想让她教你吗？怎么又不说话了？”封昭也蹲下，把小来往沈念面前推了推。

等方诀旬答应周闻齐会让编辑重新明天会一篇关于小提琴首席的稿，周闻齐才笑着挂了电话。

“诶，你别瞎说。”封昭把小来往自己的臂弯拉，又冲沈念尴尬地笑笑。

握着她几乎稍微用力就能折断的脚踝，周闻齐抬问她早上穿来的平底鞋放在哪儿。

以为封昭是借着门票来接沈念，周闻齐礼貌地和人打招呼，但心里还是暗暗较着劲。

电话那的方诀旬不但新闻界的领羊，也是小来的爸爸。虽然年纪比周闻齐大，但周闻齐同他说话的态度比对封昭自然亲近许多，也是因为两人合作来往密切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