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字路下的红绿灯，沈念像是了很大的决定，让卡利安不用等自己一起回公寓，称自己有事转换了方向。卡利安虽然好奇，并没有过问，只叮嘱她早些回家一起功课。

卡利安说得一也没错，很疼，疼得都有些发麻。沈念看着白亮的地板有了几血滴，居然有些兴奋。

站在首饰店门，沈念犹豫了一秒，推门径直走向前台低看手机的女店员，礼貌地用德语问她现在是否有空。

之前听刘佳艺说，不疼的，大概和蚂蚁咬一的觉差不多。

“我对你有印象，你的琴技非常！我和你一样是今年的新生，不过我是大提琴，我们一起上过课，但你应该没有注意到我。”

女店员手的动作停下，往前伸着下确认，“你确定吗？短时间内完成这么多你也会很难适应。”

刚输完密码，卡利安就从门里走，指着沈念的耳朵，嘴长得大，“天哪——Aria——你简直太勇敢了，但是你的耳朵得厉害。”

女生摊开掌心，是一颗湖蓝锡箔纸包着的圆形巧克力，女生问，“也许，吃甜会让你心情好一些。总之，你的琴声并没有打扰到我。”

男生，是女生。她把门拉宽了些，抬眸看清女生的长相，笃定她不是德国人。

“如果你之前没有验过，那大概率是痛的，不过我会免费送你一些药膏，能够缓解。”

听女生对自己评价这样，而自己对她没有任何印象。沈念表情有些窘迫，愣愣着歉。

卡利安是很善良，忠诚，心的人。她总是会在有人恶意捉沈念的时候而，替沈念说话，让沈念不再形单影只。

沈念扯着嘴角笑了笑，“这很适合你，很漂亮。”

女生叫卡利安，和她的长相一样，雌雄难辨。

“谢谢。”沈念也不知自己为什么对她没有戒备心，也许是因为她太久没有听过有人这样安自己，她将递来的巧克力握在手里。

一把塑料手枪模样的工被女人握在手里，耳垂上立刻有冰凉的，接着耳廓就开始觉到疼痛，本不是被蚂蚁咬一能忍的疼痛。

没被蚂蚁咬过，沈念会不到，她伸三手指，“请帮我每只耳朵各扎三个，谢谢。”

临走时，女人贴心地送了她一大瓶消毒和一支短小的药膏，还有小包手帕纸。嘱咐沈念时药，别让堵住，以免下次来再泪。

“天哪，快别提了——”卡利安了耳垂，开始抱怨：“替我穿耳垂的店员也许是新手，技术并不好，当时了很多血，把我俩都吓了一。好在，店里的药多，她送了我一些……疼的，尤其是晚上疼得厉害，本没办法想其他的事情，只记得耳朵疼。”

女人见沈念没有再犹豫，静静地坐在椅上，表情像是一张白纸，既不张，也不恐惧，好像也没什么期待。

“很疼吗？”沈念随手挑了几副耳环放在桌上。

在国内，只要掏钱就可以打耳，可在德国，沈念签完免责声明，才把自己的学生证收回包里。

沈念本能地摸了下耳垂，疼得眯起睛，

雪落下在卡利安的，她随地甩了两下，耳垂上一枚银闪闪的耳钉。沈念把手放呢大衣的袋，缩着脖走在卡利安一侧，问她，“疼不疼？”

有心的装饰受到夸赞后，卡利安脆把一侧的短发全拢在耳后，十字架状的耳钉就这样大摇大摆着。

“不用说抱歉，大概因为我常坐后排的原因，你没注意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