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不记得？”

周闻齐单手撑着下，他觉得沈念偷偷生闷气的表情像家里的元宝，很可，让人忍不住靠近。

看沈念十拿九稳的表情，刘佳艺认定她至少有个平均准，于是话锋大转弯，“封昭刚才摸你手了，他是不是对你一见钟情。”

“沈念，刚刚听你和他说，你什么都会，没想到你还真有两下。”

沈念不以为意，可旁边的刘佳艺却听心里，冲着空气挥舞着拳，替她打抱不平：“他好嚣张！”

旁边的刘佳艺也被封昭的举动惊得挪不开。

报完仇的沈念依然耿耿于怀，开始反思以小提琴为荣的自己，原来在别人看来太过骄傲。

“你又瞎说什么啊！”

站在教室里，沈念举着被男生遗忘的小提琴的琴，用力砸向地面。向来最宝贵小提琴的她一也不心疼，砸完之后还不解气，又浇了一桶。临走的时候，沈念还不忘扔一沓红的钱币在支离破碎的小提琴旁边。

两人都没注意到从后门走教室的周闻齐。

除去男生因为破相没办法演，主要原因还是因为男生放在教室里的小提琴被人砸了个稀烂，但周闻齐不知，只有沈念知。

“中午不是都说过了！”

极侵略的行为让沈念内心抵，考虑到还有个别同学在教室，她快速回被封昭握住的手指，“既然是你提的合奏，那曲你定吧。”

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刘佳艺瞪大了睛，还是不敢相信沈念居然除了会打架，还有一些端的才艺。

所以，沈念单方面的冷战一直持续到晚自习下课。

好在人声嘈杂，周闻齐这句亲密的昵称没有被其他人听见，沈念瞪了他一，“周闻齐，说好了的，不准这么叫我。”

可周闻齐也没说错，沈念在午饭时接连调了好几遍关于称呼的事情，都被周闻齐敷衍过去。

可沈念不买账，周闻齐越是靠近，她越是躲开。

封昭嘴上自恋着，手上也没停，一把抓住沈念撑在桌面的手，细细挲着她的指尖。“你沉得住气呀，这么久都不来找我商量商量要弹什么曲。”

被人轻拍着肩膀，沈念猛地回，鼻尖被封昭额前的碎发扫过，她噌地从桌椅中间站起。

“不过，你是真会，还是吓唬他的呀？”

D大调小提琴协奏曲，一首难度的曲。

等到下课铃响，沈念正准备要和搭档商讨选曲，却扑了个空，封昭早就下楼飞奔球场。

“我定？”封昭挑了挑眉，“还是挑你会的吧。”

“好像全世界就她一个人小提琴拉得好，好像她最聪明一样，天天对我指手画脚，早知我就和我爸说，我单独演了……”

慢慢地，沈念成为一只主动茧，只在特定时期绽放的蝶。

“她天天拉着我练琴，烦都烦死了。”

无意间听见男生背地里是如何议论沈念的。

“她天天背着小提琴来学校，还把琴包放在座位旁边，装得很！”

封昭验过沈念指腹的茧，又挲着自己的指尖，像是在回味，漫不经心：“那就D大调小提琴协奏曲。”

那天傍晚，她同样听见表面与自己其乐的男生竟然这样评价自己，沈念生气又难过。

未知全貌的周闻齐又刚好只听见这一句，他瞬间沉了眸，心情跌落谷底。

“反应这么大，被我帅到了吧。”

“你会的，我都会。”

“哦——”周闻齐尾音拉得长，悠哉悠哉开，“想起来了，好像你确实说过，但是我没答应。”

沈念把骨里的骄傲藏起来，演之后就再也没有把小提琴带去过学校，也没有再参加过比赛之类的活动。

周闻齐见她表情有些失落，抬问：“怎么了，念念？”

“诶，沈念。”

封昭不认为沈念有能力演绎完，走时还不忘揶揄她，“明天晚上我们互相验收，你今晚回去恶补吧。”

音乐室门外的周闻齐听得两睁圆，等到晚上放学之后，叫了一伙人将男生堵在巷里，把男生恶扁了一顿，几乎是拳拳到。

以为封昭会想要弹奏行乐曲的，沈念睛亮了亮。

“不会也得会，否则你那么大一张被人戳破，很丢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