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吗？那些草木，在学院里疯长，你怎么会不知，”他忽然想起来什么，“你是不是上过我的法史概论？”

她又匆匆赶回住所，但约兰不见了，小房间里什么都没有。

“发生力漏了吗？为什么要找实验者？或许我能帮帮忙呢。”哈利吉扯开嘴角。在拿莱面前微笑真的相当费力，她需要让自己看起来更加人畜无害些。

“也许吧……”哈利吉相当没底，“我和朋友去玩，在酒馆里喝得太多了，这几天才回到学校，所以不太清楚这些事。”

他显然没太明白哈利吉想什么，只是歪看了看她， 然后凑上去又想要亲她。

“好。”拿莱，指了指她衣角的一片白，“你们得小心那些植，虽然现在没发现它们有什么很大害。”

他人还站在这小房间里面，盆里空空如也。

盆在小窗下面，面对着光，空空。

“我吗？”哈利吉到一威胁，这警觉让她用语言将真实扭曲，“当然不，老师，我是来找海娜殿下的，你知，我落下了几天课业，像她这样的大善人总是愿意帮助别人的。”

对于时间的把控是法使们毕生的追求，当空间得以被扭曲的时候，他们迫不及待地将全力投时间扭曲的研究里，但他们一无所获。

“不，她没有，算了。”拿莱没从她这里得到一有效的信息。

他暗红的发簇簇落在肩膀上，碧的微垂着角，镶嵌在红玛瑙里的绿宝石，看起来浑都很贵，哈利吉想，歌舞伎场里的男娼都没他漂亮，他用指敲在拇指上，沉浸在思绪里面。

哈利吉快速思考着，是先去实验室看看，还是赶去作业，但实际上，她本没有。

哈利吉连忙推开他，让他坐到床上：“哪都别去，就呆在这里，明白吗？”

更令人沮丧的是，愈发研究，愈明白一件事——梦和时间一样，隶属于神的能力，为人类本无法掌控。

约兰乖顺地坐下来，雪发像日光一样映得房间像教堂一样，他看着哈利吉急匆匆地离开，然后看着穿过小窗的光，走到那下面，捧起那束光，将脸埋在手心——像她一样。

人是无法碰神明的，但他们发现，在梦境里面，他们可以碰神明，是人唯一可以靠近神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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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莱没有那么多，他看起来疲惫到了极：“先这样吧。”

他在日光里离开，披着金纱，整个人像烧起来一样。

他眉心，人蹙眉，哈利吉准备着时刻开溜，但拿莱又想起了好友的委托：“对了，你认不认识白金发的女孩？你们学生里面。”

如哈利吉所说，有很多“白金”发的女孩，但本不是那白金，全是染的，本不是萨珥各说的“带有白金光辉的天然发梢”。

“你是这里的实验人员吗？”

于是她决定先去实验室看一。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的是，海娜本没有来过。

哈利吉直觉约兰是这场灾祸的源。

人们无法控制自己在梦中的行为，梦境过后迅速忘却，人们无法回到过去，无法改变未来，人们是活在此时此刻悲哀的浮游。前一秒所作所为无法撤销，后一秒为无法预测。

“呃……这里是隶属海娜的实验室，所以我想，海娜殿下？”

拿莱躺到法阵里面，符文会帮助他醒来时延迟清醒，他将在半梦半醒里记住虚无缥缈的过去和未来。

“或许你知几天前谁在这里实验吗？”

哈利吉相当兴，但没有兴多久，因为她看见拿莱走到了门外。

“您好。”她摸不准他的心情，礼貌些总是好的。

“白金发？”她暗黑的发披落在肩，“您可以去法表演系看看，那儿有多白金发的女孩儿的。”

拿莱摆了摆手，免掉了他们之间虚假的礼节，他看上去相当颓唐，神上的那。

拿莱本没注意到她几天没缺勤这件事——当然他会在期末发现的，他现在只费心于那奇异的术式。

拿莱相当后悔答应帮萨珥各找人，更后悔他竟然真的去表演法系找人了。

他从女孩们倾慕的、羡艳的、眷恋的目光里穿行，回到他的住所里开始安排一个大的“回溯-预知法”。

法使所谓的“回溯”，走梦的神域，那里，过去和未来错现，你没办法控制梦里发生什么，只有不断尝试，直到现想要的结果，唯一需要耗费大力的是：你得努力抵抗醒来后的忘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