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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点玉弄得一愣。他下意识地搂住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不断痉挛挺腰的义父,伸手探了探他下面,果不其然摸到正不断抽搐收缩的穴口,还有其中涌出的大股大股的淫水。
……这纹路到底是什么?义父怎么变得这么敏感?
点玉眨了眨眼睛,决定先把这个问题放到一边。他看了看地上一滩又一滩的湿润痕迹,再看看月泉淮刚刚射出的那滩已经明显变得稀薄的精液,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
失神的眼眸渐渐聚焦,月泉淮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似乎终于从刚刚的情潮中舒缓过来了。
而后又要立刻迎接新一波的情欲浪潮。
他刚刚高潮过,身子敏感得过分,月泉淮靠在点玉的怀中颤抖低吟着,清晰地感受到点玉如何将还在兴奋状态的阳物一寸寸插进自己的身体,他甚至能够同样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贪馋的媚肉是如何因为此番的插入而欢欣鼓舞,正蜂拥而上地吸裹着点玉的阳物,生怕再有片刻的分离。
小腹缓缓贴上月泉淮被揉得发红发热的臀肉,点玉轻舒了口气,闲不住的手掌抚上月泉淮前胸,抓住那双饱满柔软的胸肌揉了揉。
义父吸得好紧。
义父胸也好大。
“混账……放手……”胸前带着亵玩意味的揉捏惹恼了月泉淮,他皱起眉毛,腰身一扭试图将胸前点玉的手甩脱下去,却只听身后义子传来一声清晰的倒抽冷气的声音,体内的硬物一跳,竟又粗了一圈。
“义父……”年轻义子声音伴随着热乎乎的吐息喷洒在耳边,月泉淮不自觉地偏了偏头,敏感的耳尖都好像要被点玉说话间的热气灼伤,点玉哑着嗓子,一双手扣紧了月泉淮的腰,“……我忍不住了。”
硬热的肉根猛地抽出至穴口,又被主人一挺腰狠狠插入湿热的小穴。月泉淮被插得惊呜一声,到了嘴边的骂人的话顿时走调成一声软媚浪叫,尾音都甜腻到滴水。体内的硬物好像长了眼睛,找准了他的敏感点就是一顿猛撞猛顶,湿软的小穴已经被彻底操开,温顺地嘬咽着入侵的灼热阳根,淫水湿淋淋地将点玉的东西裹得润泽,媚肉已经被操得充血发红,来回抽插间更添快意。月泉淮的腰被点玉搂着,胸前被好好疼爱过的乳尖却不知何时落进了义子的另一只手中,月泉淮呻吟连连,他只要一低头,就能看见自己胸前那点殷红是如何被点玉的两根手指掐在中间肆意揉弄捻玩,而只要一抬头,耳畔就是义子急促的喘息声和身后响亮的啪啪水声。好像无穷无尽的强烈快感一波波冲刷着月泉淮的理智,他满脸春红,半张着嘴被身后的义子操出一声又一声媚浪的淫叫,那双金色的双眸已经无法聚焦,有透明的涎水无知无觉地滑落月泉淮绯艳的唇角,在他白皙的下颌上拉出一条晶亮湿润的水痕。
“呜……嗯嗯……啊……”胸前的乳尖被玩弄得快感连连,月泉淮眼神痴迷,不防点玉的手又来到他胸前金色的纹迹处游走起来,指尖用力揉抹过那片金色的纹路。
“呜嗯……!嗯……嗯啊……哈……”过量的快感顷刻间在脑海中炸开,将月泉淮的大脑冲击得一片空白。他惊叫着挺起身子,一股淫水湿淋淋地喷在点玉的龟头上。月泉淮呜咽着挺腰,本能地想要以原始的方式发泄身体过载的快感,却不防身前的性器被点玉突然一把握住。
“嗯……嗯哈……放……”快感被阻断,月泉淮顿时难受地扭起了腰,挣扎着想要摆脱义子的桎梏。他扭着腰挣扎,却只是把点玉的性器吞吃得更深,甚至像极了放浪淫荡的迎合。点玉急促地喘着气,手里紧握着不让月泉淮释放,下身的动作越发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