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童听茜草这么说，如获大赦。喜上眉梢。

“自然是真的。我不会骗你们。”小童见有希望，急切地说：“到时候你们受一杖，尽可试试，若后悔了，或觉得我说谎，只将这件事喊破，我也没有怨言。”又说：“但只要你们肯帮我，以后我会多照应你们的。我知，你们是夹河川李氏，不说家族已然落没了，就算没有落没，在牢山也并不会因家族受到什么优待。但只要无相居内有人，下面的人对你们会客气得多。”

小童急了，快走了几步跟上：“你什么意思？你不就是记恨我吗？我已经认错了，只是怕得厉害，才一念之差。你何必这样小心？我是好不容易才到无相居来的。就因为惹了你一个不兴，你就要这样害我吗？”

申姜拂开那个小童的手，表情平静问：“这边的事已经完了吗？不知我们要在哪里等主家？”

茜草也不由得帮他说话：“姜姜……十板没事的。以后九娘有什么事，他也会帮九娘。”她总一门心思都是为主人家好。

这时，孙苡的另一个侍女拉她：“别跟她们说话。你不知主家不喜李繁枝吗？！小气拉的，一个屏风都舍不得。吵几个时辰，还累得绥山君把自己的搬来，真是小家气。”

说着就想挣开。

茜草显然有些动摇，看了一申姜，见申姜不说话，又问那个小童：“真的只要十板吗？”

秋秋茫然，型问申姜：“她怎么了？”

直到两人走过了木桥，现在等在原地的几个青衣视线范围，那小童才气怒地停下，不再追来。

茜草有些生气，闷闷地站着。一边比两人早来的秋秋是孙苡的侍女，自然也站在绥山周围。

这就是不肯帮忙的意思。

说着拉着茜草的胳膊：“，帮帮我把，我真的害怕。无相居规矩森严。要是落在我上，我就完了，不会再有前途了。”

小童连忙看向茜草。红红的睛，惶惶的表情。

申姜差笑了：“我害你什么？”脚下一步也不停。

“你们认下来就好了。”小童抹泪：“十板而已。”

茜草心：“不如……就说是我……”跟申姜解释：“就说是我一个人。只是十板而已，我在家里也常犯错挨打。”又小声在耳边和申姜嘀咕：“他说得也不错。在无相居能讨到人情，也有好的。”

茜草不理她，闷声不语，气鼓鼓。

但那小童也已经返去，不见踪影了。

申姜把她抓得更。不分辨，也不理会。只往玉阶去。

茜草被他求了犹犹豫豫。一个劲看申姜：“姜姜你看……？”

见到申姜和茜草也来了，小声问离自己近的茜草：“在那屋可吓死我了，还好没发生什么事，要不是那个小童在门前跟我们说，我肯定得摸黑跟那东西打起来。茜草，你吓到了没有？”

小童见她不理，又去拉茜草：“你不肯帮我，也不许心善的人帮我？”

茜草为下仆，对他倒是有些同情：“那要怎么帮你？”

茜草用力挣扎了几下，没能挣扎开，被申姜拉着边走，还边回望。

我这里差事办不完，要大事的。”

可申姜却拉着茜草，转就向玉阶的方向去。

等走到绥山边，申姜才把她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