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天才麻麻亮，宋小乔就醒了，连拉带拽把申姜给起来。发现她还能醒，似乎并没有大碍，松了气。

宋小乔问：“那你记得我们昨天怎么商量的。”

吃了碗馄饨之后，在城门逛了一会儿，就抱了包果城，在送别亭坐下，晃着边吃边等。

拿了自己的衣裳鞋来，边飞快地帮她穿衣裳、梳，边说：“昨天说好的，记得吗？你可别走。”

宋小乔把申姜搬到床上，伸手拍了拍她的脸，没反应。检查了一下，也没血。倒下来躺在她边。心里忐忑着，又累，不一会儿就迷迷糊糊靠着她睡着了。

有行人来往，会看她几。

申姜离开李家后，在路问了个正在早摊的老汉，西城门在哪边。

申姜伸手摸摸后脑勺，其实还有疼。大概这就是类似于幻疼吧。就像截肢的人，虽然已经没了，可还是觉到痛、。她是整个人都没了，但还是觉得痛。

：“记得。”

“我死不了，桃在我就在，我是个梦来的！梦能被你打死吗？你别打到我的就行了。”申姜耳朵被咬得，扯也扯不来，急得直跺脚：“你别磨蹭了呀。”

“可……”

“我就是控制不了我自己啊，有这么厉害，我还能穿个芭舞裙提着电锯到走？”正说着，一被挣脱的鹅咬在耳朵上：“啊！”

申姜迷迷糊糊打着哈欠，这段时间她实在是太累了，神经绷，现在难得松懈下来，有睡不够。再加上宋小乔在边，她更放松了。

“可……可刚才有鹅叫！”

“好了好了。”宋小乔赶她：“你别烦我了行不行我忙……我急着要睡觉。你老来来去去，吵得我都睡不着。”

宋小乔用气音喊：“那，那我打了！”闭上睛，扭开，对着申姜后脑勺就是一下。

“没什么？”宋小乔丢开枕，扶着申姜，试了一下鼻息，才松了气，沉着气，应付她：“你怎么老来烦我？我睡觉呢。”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宋小乔松了气，跑去妆台抓了一把铜钱到申姜荷包里。帮着申姜翻窗去，叮嘱她：“东南方向有个小门，因为仆役不够，是没人守的。你也别着急，拿着钱先吃东西。”

一时之间躲的躲的，人鹅叫。

摇：“没什么事儿。”

“是吗？”申姜反正没事，跟他搭话。

宋小乔没得到回答，有些张：“别是昨天我把你脑打坏了。你是困还是？”

侍女可算了犹犹豫豫走了。

外面的侍女懵然：“九娘？怎么没声音了？你怎么样？没事儿吧？”用力地推门。

宋小乔放开鹅脖，左看右看，了一气，把床上的四方枕抱来，颤颤巍巍，张得不行：“那万一，万一打死你，就算不死，打脑震来……”

“大概是我发梦，亲自叫的。”

申姜急了，压低了声音鬼叫：“快打我，快打我！”

申姜地倒下去。

大约是新长上的，特别怕疼。

外面侍女又来了：“怎么了？九娘？开开门，怎么有鹅叫呢？屋里怎么了？”

也有在这亭里休息的人，坐下来看她善和她搭话：“这位小娘，这一双耳朵可不是凡品呀。这，实是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