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前的两弟，一个年长沉稳些，另一个年幼，但也不像一般十多岁的小孩脱，看到小丽忙活，立刻就跟着去，大概是想帮忙什么，很懂事的样。

她顿一顿，声音沉郁下来，说：“姑姑怕不知吧？那蛮荒之地，相邻的村总是相互通婚，来来去去都是亲戚，不像我们是外来的。这些人就算不是刻意维护，但也从自家亲戚嘴里，听过不少我阿娘不好的风言风语。所以………结果可想而知。治官说，不可能全都合起来害人。判了我诬告。打了十板。后来我们弟，在村里过不下去，之后我就带着弟弟，离开村。”

正说着话，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姜先生在吗？劳烦开门，我们是牢山捕役，据闻有案犯钱小月被其弟带来，躲藏在姜先生，特来上门求证。”

“没有。”少女对她笑了笑：“治官派人去村里押解一众人回衙门受审，但他们众铄金，一咬定我们阿娘的死不关他们的事，是阿娘不检招引路人，结果因嫖资不满意引发纠纷，被人□□而死。全村没有一个人说真话，没有一个人帮我说话。治官也曾叫人，去隔村询问，我阿娘的为人。但是……我阿娘一向不大与人来往，又是个异乡人。”

申姜十分意外，她还以为没有报官。

。我看许多房间被翻了，本来想帮着整理的，但说，要等姑姑回来，所以我们也没有动。这几天，还帮姑姑看门呢。有人来问门什么的，我都隔着门跟他们讲，姑姑病了，这段时间都不在家，叫他们回去了。”

而少女听了，似乎早就

这么说来，并不是自己说报官，才让她解了心结？她当年就已经报官了呀。

面对申姜，再说起当年发生的事，少女语气到还平稳。

要说起年纪，少女也多十八九岁吧，在这里还是上学的年纪呢。

申姜亲见过，少女经历过什么，现在心情实在很沉郁，不能想像这个站在自己面前，面容毅的少女，受了这么多磨难。

“前面的事，我在梦魇中已经再经历了一遍，姑姑也已经知了。不过在当年，这事发生的时候，并没有姑姑这样的人帮我。我被关起来原是第二天要开祠庙置的，清晨时候我……趁那个瘸不备打伤他跑了。好容易才跑到了县里击鼓。”

“后来那些人被置了？”申姜问。

指着亭给小丽看：“你看，我们就在那个亭里睡觉。真的没去别。”

申姜只好随她了，喝了茶后，神确实缓和了一。

小丽有些不好意思：“我没别的意思。”

几个人到了正房客厅，申姜要去烧，小丽绝不肯让她动手：“，你是病人。不要动。”跑前跑后，拦也拦不住。

果然那边桌上放着塑料袋装的，有盒饼开着，还有没吃完的放在桌上，想必是刚才申姜回来时，两个人正在吃东西。角落里有两块较长的石块，大概是用来枕的。

她抬看向申姜：“其实，这件事已经过去很多年，我离开村之后，见识了很多外面的人情世故，遇到过坏人，也遇到过好人，心情到是平淡了很多。但前几段时间，我阿弟被人诬陷偷包，我去找摊主评理，发现竟然是同乡……”

那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