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帅却丝毫没受打击，继续：“我之前确实是错怪这女孩儿了，我小人之心，我认错。”

宋帅懵然抬：“什么不行？”

“……不行。”

乔湾：“拐楼里？那你那路线偏得可太了。”

“……”

勉又往上爬了四分之一层，见就要撑不住的时候，她上的重量蓦地一空。

“……哎哟。”

只不过等再上一层楼，乔湾就顾不得心沉，而是手臂沉了——

一边弯着女孩儿慢吞吞地爬楼，她一边开。

“……我说玖玖同学，就咱这一瓶盖浅的酒量，到底为什么要想不开去挑战那一一杯的难度？”

他就是表达了一下欣赏，他有说要抢人吗？？

“真不是那酒厉害，单纯就是你不行啊——”乔湾哭无泪地拖着越来越沉的女孩儿，“而且都喝了，你还往一桌走，这幸亏我拉着你，不然你可怎么整？？”

“玖玖，……我觉得那个寒时对你不像只是开玩笑的意思，你可以试着跟他相一下，说不定就发展成恋关系了呢？”

说者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玩笑，乔湾却听得心里有些莫名发沉。

“再聪明再漂亮再可也跟你无关，你以后离她远。”

话刚说完，宋帅就觉察到方才还视他如空气的某人的目光很有压迫地落过来了——

那声音这一次已经有危险了——

“乔湾，你不是知么。学业、兼职和门工作已经让我忙得快不过气了，我哪有什么时间谈恋啊……”

乔湾到底只是普通女生，力气再大也扛不住这样一整个人的重量。

“我没……没想去一桌……”女孩儿的声音低下去，“那时候就……了……我明明想……拐楼里的……”

宋帅自己把酒喝了，转过咂了下嘴，慨：“不过我好像能理解你到底喜她什么地方了。以前我总告诉我不能找太聪明的姑娘，会很没意思；现在来看，这世界上还是有聪明又讨喜的小姑娘的。……连跟你玩心都漂亮又磊落，你光确实一直很好。”

寒时却没给宋帅解释的机会，手里杯往桌上一搁，自己也起楼了。

地掠过去，似是而非地轻“嗯”了声便算作回应，只差把“我不兴趣”写在脸上了。

在那些鼓噪的喧闹都隔到楼梯外后，乔湾脸上刻意维系的表情松垮下来。

……

女孩儿沉默了会儿，小声咕哝：“看着很像果兑的，我也没想到这么……这么厉害啊……”声到尾音已经带上醉意了。

楼梯间没有装电灯，黑暗里女孩儿沉默两秒后，轻笑了声。

好不容易把人拉扯到二楼，乔湾气吁吁地扶着人，再去唤丁玖玖的名字，就已经得不到任何回应了。

——

“这睡得可真是够快的啊……”乔湾累得气，“你这酒品，该算好……好还是不好啊……”

宋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