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每天听你提那个香逢姑娘也够腻的。」贤信笑。

「只是说说话？」

南向如靠过去，推一把银给事嬷嬷。

芙月对南向如的问题到有些惊讶，毕竟在这悦楼遇到的男人都只是贪图她的，

「是阿，不过有这样的姑娘日日在家被香褥，夜夜相伴，多好。」陆允闻痴痴的笑。

「见个面就好，让我跟她说说话，用不了一时半晌。」

南向如也起。

「赎悦楼一个姑娘，应该不少银两吧。」南向如说。

「芙姑娘卖艺不卖，公们就别再喊了，别急别急，后还有更多更的姑娘来献艺。」事嬷嬷极力安抚将自己围成一圈的公哥，尽价格已经比红牌的姑娘还，事嬷嬷还是不愿意松，众人才渐渐散去。

「当然，大家闺秀怎么可能懂什么房中之术呢？」贤信调侃「怎？陆兄想带一个悦楼的姑娘回家？」

三人在一张桌坐下，没多久悠的曲声停止，台下爆以如雷掌声，不少公起走向一旁的事嬷嬷。

三人悠悠晃晃悦楼。

「能学一手好琴着实不易，姑娘应该非生一般贫，敢问姑娘怎会沦落至此呢？」

无论妻还妾，还是都没悦楼的姑娘好。」陆允文瞇瞇的表情。

南向如没有理会他们，走到一旁事嬷嬷那边，听见公们一个一个喊价。

「谢谢。」

她带他们三人去里厅，还在厅外就听到幽幽的琵琶声嘈嘈切切，曲调优却不失哀凄婉转。一里厅，就看见一名女，白素的脸，如瀑般又长又黑的直发覆着脸庞，手持琵琶，双手白细若无骨，神低垂的望着在琵琶上舞动的双手，娴静淡雅之姿一时让南向如看傻了。

「难得，南兄对悦楼的姑娘有兴趣。」陆允文兴致盎然的看南向如，因为南向如向来不买姑娘过夜。

「是是是，现在正好姑娘们在表演呢。」

「嬷嬷说公找我有事？」芙月的声音平和却冷。

「哎呀，是陆公、贤公和南公呀，今日来我们悦楼，是要......」

「好吧，我给您安排。」事嬷嬷把银两收到袖里「公先到院里的歇亭等着，我差人叫她过去。」

「呃......」其实南向如也没什么事，只是想要见她一面「姑娘琵琶弹的真好。」

「南兄？」贤信看南向如举止怪异。

「听说有批新姑娘。」陆允文直接打断她的话。

「公这啥呢？我已经说芙姑娘不卖......」

「是阿，想到香逢那个柳腰纤肢，玉脂凝肌，我还真想把她天天藏在我的被窝里。」陆允文忍不住嘴。

事嬷嬷惦惦这银两，这可是一般姑娘一个晚上的价，光说话见面就可拿到这白的银倒也心动。

「既然带不回家，咱们就自己去悦楼玩玩，还怕姑娘不来阿。」陆允文大笑「听说悦楼最近新来一批姑娘，人艺，咱们就今日瞧瞧去。」

谁会这么傻一大笔银娶一个悦楼的姑娘呢？南向如也忍不住失笑。

一缕月光悠悠照着歇亭，跟悦楼里喧嚣的人声比起来，显得格外幽静。一个女影缓缓飘然而至，芙月站在他面前，清瘦端雅的面容看得南向如心怦怦。

「嗯。」南向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