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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气合拢,双目失神地躺在那儿。
欲望的浪潮涌上来的时候顾不得其他,但太年轻的身体只需一次拍打就会精疲力尽。
“感觉累了,是不是?”斯内普摸着她软到泥泞一般的腿心,安抚似的和她接吻。
亲吻总是很漫长,这时候唇齿相交不带情欲,单纯是一种事后照顾,带着她平缓呼吸。
女孩掀开他的衬衫摸他的腰腹,很像探索,哪里都要碰。
握着没有疲软的阴茎,还要往自己身体里引,模糊地喊他的名字。
“脱掉衣服。”她说。
海上塞壬。明知危险也会为她的歌声降帆。
裹紧脖子和手腕的衬衫被扔下去,斯内普和她赤裸相对。
从未被触碰、敏感至极的地方被那双手来回玩弄,他善于忍耐,但无法阻止自己的脸和耳朵发烫。
也许是因为她温热的气息,也许是因为她柔软的呼喊。
斯内普极力咬牙,但闭上眼睛,那纤细白嫩的十指又出现在脑海之中。
仅仅是这样,毫无章法、不知轻重的揉捏,也让他摇摇欲坠了。
“好湿……”女孩推着他,翻身而上,骑坐在他的右腿上。
白色的浊液从她指间流下来,女孩看得很专注,丝毫没有觉得自己在做什么羞耻的事情,而被他干得软烂红肿的地方,就那样毫无遮掩地蹭在他的腿上,水迹微凉。
总是从头包裹到脚的院长,最隐秘的部位正被她握在手里。
伊芙按亮床头的夜灯,斯内普已经抬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一只手已经无法握住。
斯内普的身体比脸还要苍白,是一种常年不见日光的颜色。只有她手里的肉茎,已经肿胀成一种异常的红色。
头端还在淌一些透明的液体,茎身上经络交错,在她的套弄下,整根都泛着水光。
看起来很危险。
“您感觉痛吗?”细嫩的手指像羽毛一样滑来滑去,故意放轻了力道。
“不。”斯内普用气声说,但他看起来十分难受,鼻子和脸颊上也是不太正常的红。
很像发烧的人。
躺在这儿连讲话的力气都没有,眼睛也无力睁开,满脸都被烧红。
“您不舒服吗?我该怎么做?”
斯内普的呼吸变得很慢,他吐出好长一口气,“用力,不要看我。”
伊芙双手并用,一只手在下面揉弄垂着的囊袋,一只手在肉柱上套弄,神情认真,如临大敌。
斯内普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几乎要把眉毛皱到一起。
女孩不得要领,只能趴跪下去亲他的脸,轻声细语地喊他。
“教授,教授。”夹杂着几个软绵绵的吻。
斯内普无心应答,一睁眼就是她白嫩的小手在上下滑动,只能间或地还以几个“嗯”。
男人在她身下的颤抖越来越明显,先是小腹,然后是大腿。
然后斯内普的手环上来,极其粗暴地握住那根东西。
伊芙不知道手放到哪里,只是听着他从喉咙里泄出几声闷哼,就抖动着臀部到了高潮。
赤红的肉柱在他的手掌里颤动着射精,斯内普的手心几乎和阴茎一样颜色。
男人自始至终都没有张嘴,但他在女孩的注视之下,连嘴唇都在颤抖。
射精过后的阴茎只是半软,伊芙无师自通地帮他揉捏着,那些白色的液体仍在从上面慢慢流出来,落到她的指节上,再滑过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