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怕，朕在。是朕鲁莽伤了，朕认打认罚，只愿莫恼了朕便好。”

沈云霆安抚似的在她上印下一吻，方转离去。

落日余晖，皇后方醒。

……

宋夫人小退一步，恭谨：“娘娘言重。”

宋夫人报喜不报忧，抿了茶，行为举止一板一：“劳烦娘娘挂心，家中甚安。”

“多谢陛下。”皇后抬眸，底波澜不惊，虚弱勾浅笑。

那三日里椒房殿内御医，皇后病症一便能瞧见定是陛下惹下的，然就算给了他们胆也不敢说实话，只用那补续命的药养着，言辞隐晦的提上一两句，见帝皇沉着脸，忙止了话，多加了几味上好药材。

皇后抬眸望着宋氏殿门的背影，最后一层余晖洒在殿外的台阶上，映衬着梦里的狂风暴雨，傲然屹立的躯，冷漠翳的眸。她闭目小憩，慵懒的撑靠在木椅上。

撑着命哑婢为自己梳妆打扮，胭脂粉让苍白的脸颊染了，厚重的粉掩盖她的病态，一华服尽显皇后的端庄雍容。

“母亲不必多礼。”皇后俯扶着那妇人，苍白的修长骨节状似不经意的到妇人行礼时覆在膝盖上的双手，手背上的糙指腹上的茧，端看她厚粉敷面遮住的样貌，心底了然一二。

“父亲病重，本却不能探望，委实不孝，还望父亲大人海涵，本只能夜以继日在中为他念佛。”皇后手臂撑着木椅扶手，不动声抛了块砖引。

“好好休息，朕命人请了左相夫人，想必待醒了便能见到她。”沈云霆将人安置在床榻上，拂开她额前的乌发，那张清丽的容颜，垂着眸肤如雪，安安静静地甚是乖巧。

那宋氏依旧垂着，谦恭有礼，亲厚疏离有度：“娘娘孝之心，官家自是醒得，臣妇只愿娘娘在中万福金安，切莫忧思。”

拢共叙了几句，便到了门下钥的时辰，宋氏起行礼：“天已晚，臣妇便不扰了娘娘安歇，臣妇告退。”

“……三日。”

甫一到前，一穿命妇服的女人从椅上起，面朝皇后行了大礼：“妾宋刘式请皇后安，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妾睡了几日？”

替嫁19.宋夫人

“儿怎在这里安歇，要是受凉了怎么办，这些个贱婢怎没个，莫不是成了哑，那双招也不好使了吗？”炙膛拥她怀，沈云霆理了积压的政务慌忙赶来

在这一刹那铺天盖地的袭来，下撕裂的疼痛清晰的昭示着沈云霆对她下的事，脑中闪过的那两个片段，拨开迷雾后，依稀是他的廓，那獠牙尖利的戳刺她脆弱的颈侧，直至嗜了血方讥：“这辈都休想我放过你……乖些受着……还没玩腻……”

皇后敛眸，苍白启转：“妾困了。”

“多日不见母亲，本着实惦念，不知父亲可安，兄长可安，家中可安？”皇后奉了茶递给宋夫人，宋夫人千恩万谢过，坐在了下首的椅上。

那梦里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她偏信了宋安一分。

“乖，是朕魇住了，让受了苦，是朕的不是。”温的鼻息洒在她颈间，与记忆里的獠牙糅杂混合，炙膛撑着她的上半，细密的吻讨好似的在苍白面颊上一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