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老師朝她舉起手，「我是向禹的導師，我姓蘇，叫蘇愷，今年二十八歲，從事教職也有四、五年了。」

向禹的臉更黑了。

「沒關係，不然今天先這樣。」蘇愷不再強留，拿了張名片給慕慕。「有甚麼事都可以直接連絡我。」

「我不要！」

慕慕才要接過，向禹就搶走了。

「當著我的面談。」向禹不肯走。

「不，我畢業一年了，也工作一年了。」

「原來如此，所以姑姑今年是二十……幾？」

「走了。」長一伸，推開椅。

豬哥！

「噢，老師也很年輕。」

「後面還有人在等，老師快點開始吧。」向禹冷冷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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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慕只得一直跟蘇愷歉，蘇愷笑著說沒關係，接著又快速偷了張名片給慕慕，彷彿十分慎重的握了小手一下。

向禹不的想著。

起杯，一喝就見底。「想不到姑姑這麼年輕，好像跟向禹沒差多少歲？」

慕慕看著向禹執拗不肯走，心想他不會是心虛，怕老師把他在學校的作為抖來吧？

「那不就還在讀大學？」

「……差不多就這樣。」蘇愷對向禹，「你先去一下，我有事要跟姑姑說。」

慕慕其實還想詢問蘇愷，向禹有沒有在學校欺負同學，剛才教室那一幕讓她很擔心。

面談的內容也沒甚麼，就是說一些將來升學的事情，向禹的功課是數一數二的好，本沒甚麼好擔憂的，不過走個形式罷了。

「二十三。」

蘇愷想跟慕慕想用向禹的名義換私人的聯絡方式，當然不能當著學生的面說。

「還是老師你有甚麼事就直接說吧，我跟向禹……沒有甚麼事是不能知的。」慕慕笑得尷尬。

家長面談，幹嘛自我介紹，連幾歲都說？

慕慕強調工作二字，就怕老師把她當成未過社會的純真大學生。

「有些事老師要跟姑姑私下談談。」

尤其當他跟慕慕進面談教室時，他敢發誓，老師的都要下來了。

「我跟向禹只差五歲，因為我小我哥十五歲，我是我媽不在預期中懷的，所以歲數差得比較多。」

慕慕很認真地聽著，專注的神情讓老師覺像得到一名好聽眾，老是講一講就講偏去，不是聊到家裡頭的事，就是問慕慕一些私人的問題，每次都是向禹不客氣地把話題拉回來，場面常處於尷尬狀態。

慕慕笑著剛要握上老師的手，向禹突然截走，生生將慕慕的手壓制在椅上。

避開學生與家長直接對談，並不罕見，但向禹直覺蘇愷居心不良。

蘇愷看著慕慕消失的背影，嘴角咧得開開的，「真漂亮……」

在老師面前被向禹這樣握著手，雖然老師可能沒看到，慕慕還是覺得不妥當，是把手來。

慕慕不疑有他的迅速收進袋，轉追上不知已經走到哪去的向禹。

「向禹，你在幹嘛啦？老師有事情要跟我說，你先去。」慕慕輕推向禹一下。

「有甚麼事不能當我的面講的？」

「對，那我們開始吧。」老師翻開向禹的資料。

且說不定老師就是要說這件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