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姪的倫理觀念早就亂七八糟，所以才會不倫又亂倫？

「慕慕，妳真是個笨。」怎麼可以笨得這麼可愛又可憐呢？

也許是因為姪禁慾太久，上回不小心被她酒後亂開發成功，因而一試成主顧，但又不能跟女朋友，只好饞著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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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笑聲太明顯了。

這意思是……

「不然我以後叫妳慕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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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鵝啊，是她的錯嗎？

向禹往的對象是——

他笑得太激動，人半躺在浴缸上，笑得角淚。

向禹不悅的想著。

「應該不是。」向禹還很認真地想了一下才回，「她禮拜天都睡到日上三竿，沒見她去過禮拜，也沒見她飯前禱告過。」

「慕慕，」向禹突然雙手捧起頰，把慕慕的小臉得都是泡泡，「上了床還不想認啊？」

「怎樣？」

「噗！」向禹最終還是忍不住笑了來。「哈哈哈哈哈哈……」

「妳躺好，我還沒洗好。」

但這時她又端起長輩的架：「不行，你只能叫我姑姑，不能叫我名字，沒禮貌。」

因為晴又進工作忙碌期

他早想叫她名字很久了。

慕慕立刻白了他一。

他在嘲笑她吧？

「對。」

慕慕霍地一驚。

「現在是洗澡的時候嗎？」慕慕氣結。「你怎麼可以跟有夫之婦往，然後……然後……」跟姑姑亂來？

「笑甚麼啦？」

「她……基督教的？」慕慕問。

「甚麼啦？」為什麼突然罵她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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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把人養壞的嗎？

她聽說過基督教是禁止婚前行為的。

「你……」慕慕小臉蒼白的轉，「該不會跟有夫之婦在往吧？」

慕慕過了一秒後，呈現呆滯狀態。

她？

「還是她年紀很小？」

本是雙標，哼。

「年紀比你大？」慕慕顫聲問。

天生嘴賤的他不忘落井下石：「我都叫妳姑姑了，她當然可以叫妳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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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小了。」他搖頭。「曾經有中生叫她阿姨，讓她很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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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記得那時慕慕一直碎碎念：「才大幾歲，為什麼叫我阿姨？沒禮貌。」

慕慕又羞又惱的紅了臉。

姑姑持續這樣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