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要我長大後娶妳？」

「你說，你是不是也討厭我？」慕慕忽然抓著他問。

「你說真的？」

不過他生來不會說好話，因此只聳了下肩。

向禹曉得她喝第五罐酒時就要開始發酒瘋了。

「好啊，我娶妳。」

「要不換個工作吧。」

「誰說的！」以為自己被看不起的慕慕生氣的嚷，「我有過男朋友！」

「你有啊……我記得你小時候，我開玩笑說叫你長大後娶姑姑，你卻說等你長大我就老了……等你長大我也才二十五歲啊，哪裡老了，嗚嗚嗚……」

他只是……偶爾喜歡損她一下，看她氣嘟嘟的模樣，可愛得讓人想掐圓鼓鼓的雙頰。

向禹頓時臉大變，「甚麼時候？叫甚麼名字？妳過幾個男朋友？」

不過這倒蠻像他會說的話。

「沒有嗎？」

說得也對。

「我開玩笑的而已嘛，你幹嘛那麼認真的嗆我？」慕慕越想越委屈。

「妳都二十三歲了，還沒過男朋友，我看以後也不到，我只好娶妳了。」他佯裝無奈。

「除了討厭我想不來她為什麼這樣針對我，因為她對其他人都很好啊。」

「不然妳就起來嗆回去。」向禹不懂為何要這樣忍氣吞聲。

但是——

「好了，別喝了。」

其實繼父留下來的遺產，有一分給了慕慕，向禹收到的租金，也會提撥她應得的數目匯進她帳戶，慕慕原本拒絕，要他把錢留著將來讀大學或國留學時用，但他堅持，就像慕慕堅持他有資格繼承繼父的遺產，那麼屬於慕慕的應繼份他也堅持一定要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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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跟妳吵過架。」

用力抹掉淚，慕慕已經開了第五罐啤酒了。

「我哪有對妳壞？」

向禹覺得他該走了，因為她接下來就會開始胡言亂語，可是又不放心放她一個在這裡，實在是兩難。

這一想，慕慕又覺得自己實在很沒用，連姪兒都能欺負她，嗚嗚。

但是——

接著又開了第六罐。

慕慕一臉傻愣的看著他。

「我連喝酒都不行嗎？」被阻止的慕慕大哭了起來。

慕慕仰頭咕嚕咕嚕就把第五罐啤酒喝光了。

「好，妳喝。」受不了她哭的向禹乾脆把啤酒堵上她的嘴。

「那你為什麼對我那麼壞？」

他心底也很不那個主欺負他家慕慕，但在這方面，他一個中生又無能為力，只能叫慕慕換工作。

向禹自沙發下來，在她旁邊席地而坐。

「沒有。」果然開始胡說八了。

向禹的確沒跟她吵過架，他只是單方面嗆得她回不了嘴。

向禹手肘撐在沙發上，把慕慕的臉轉過來。

因此慕慕本不缺錢，但她還是很老實地每天上班下班，而且支絕對不超過她的薪。

覺有點笨，但向禹又覺得她老實得可愛。

慕慕皺著眉頭，瞳往上，專注思考。

「當然沒有。」

說不定是忌妒慕慕的年輕可愛。

過往經驗，次次都準。

「我跟你吵架都會輸了。」委屈癟嘴的慕慕開了第四罐啤酒。

喝酒還是喝淚。

「不行啊，我才多久就換工作，下一個老闆一定覺得我抗壓很差，沒有定，不錄取我。」

「你說她這樣對我是不是因為很討厭我？」慕慕問。

「……」有這件事嗎？他怎麼完全沒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