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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不住的四处扩散,像要将她整个人流干。
最后她变成初遇那日,身材干瘪的叫人勾不起欲念,身体容不下他的性器,一双眼湿漉,怨恨的盯着他。
“为什么这么做?哥哥?”
他将幼小的她掀下去,连滚带爬的从床上逃走寻找着垃圾桶,他想吐。
怎么会这样?明明是从小到大的妹妹,究竟哪里出了问题?
世界在天旋地转,女孩从小声啜泣变号啕大哭,像诅咒,像鬼泣,盘绕他耳边,他大口呕着,从喉管里只能涌出酸涩的胃水。
他妈的。
他妈的。
他妈的!!
跟个鬼一样缠上来要做什么?!明明是你先招惹了我!明明是你!明明是你!我做错了什么要这么对我?!
用言语撩拨我的不是你吗?明里暗里暗示我的不是你吗?我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吗?你转头就和别的男人聊的那么开心?
不管是一时兴起还是蓄谋已久,既然招惹了就要负责到底,那就两个人一起下地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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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夏已过,你的爱情还未开花就凋零了,那是个普通不过的正午,在你分别分享了自己即将实习的焦虑、午饭吃什么、刚刚路过的花店均没有得到回复后,过了几天再发消息过去就只剩下红色感叹号了。
你听从了夏以昼的建议来天行市找实习单位,一是这里位处一线有数不尽的机会,有好几家你心仪的公司坐落于此,二是他目前租凭一户两居室,两人住一起还能分担一下你的房租压力。
他生活习惯未变,进屋前要先换完拖鞋再脱下外套送进洗衣机,家里被打理的一尘不染,你左瞧瞧右看看,不禁咋舌。
“夏以昼,你还是那么爱干净,比我大学里那帮男同学强多了。”
“你怎么知道你的男同学邋遢?”
他放完衣服从阳台出来,顺路接两杯水。
“这就说来话长了。”
你趿拉着他新买的粉色拖鞋,将自己栽进沙发里,他手里两杯热水散着氤氲,眼神透过一片潮湿雾气看向你,示意你接着往下讲。
你接过一杯,润了润嗓子。
“我不是副班嘛,我们班上有个不省心的,连着旷了八节课,八节!连着两天都没上过课也没出过寝室,他住单人寝室,敲门也不理。”
“我们导员吓坏了,生怕他死在里头,叫上我们几个班委壮胆子,我们要来了他宿舍钥匙。”
“你猜怎么着?”
你自然的枕在他腿上,说话时一阵摇头晃脑。
“怎么了?”
他垂眸看你,表情似笑非笑。
“他居然在那睡大觉!两天就吃了两顿饭!他那个寝室乱的呦,袜子到处都是,有一支还在外卖盒里头,衣服堆在地上跟铺地毯似的。”
“我本来就紧张,发现他活着更吓一跳,跑的比我四百米冲刺还快。”
“你们导员也真是的,怎么叫你个女孩子去男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