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他也注意到了在房间里一直都未曾离开的楚德，他皱起了眉，“你在这站着嘛呢？情报门都快忙疯了，你一个人来这摸鱼？”

合上的门掩盖了祝弦月的回答，而门外的楚德了一气。

“那个小天赋不错的，就是天天游手好闲，总是半夜偷偷去。”在背对着他们后，楚德听见秦堂这样向祝弦月抱怨着。

“呃，我在……”楚德顿时哑了声，他想起自己刚才的行为，那是怎么也不可能跟楚馨说的。

但以无面那个喜撑的格，她是绝对不会将这些伤展于人前的。

“你也是，总是放他去，也不知拦一下。”

楚德有些懊恼，可恍惚间又想起了手圈住她手腕时的觉，跟他当初想的一样纤细的、很轻易就被折断了。

然后他就被熟悉的电话铃声给惊醒，连忙将风衣丢到了一旁，接了那通来自他的妹妹楚馨的电话。

“老哥，你在嘛呢？”她脱的声音从电话那传来，反而让楚德慌的脑清醒了不少。

那一刻楚德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哪搭错了，他了一个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行为，他抱着风衣凑近自己的脸，去找寻那抹一闪而逝的香味。

无论是手臂上的血迹还是腰的，要是让破晓的人看到了，说不定会怀疑什么，得要先想办法理一下这些伤。

于是他在慌间说：“我在破晓，刚刚差就能杀了无面。”

只是错过了这次的机会，下次就不一定还能找到机会了，毕竟他刚刚因为这件事跟无面打上了一场。

郁的杀意。

既然她不想继续起冲突，那他也……暂时休战。

腰间的疼痛唤回了他的神志，血渗衣服近乎要沾染了风衣，反应快过脑，当楚德意识到的时候风衣已经被脱下抓在手中。

这时楚德又开始游神到祝弦月上，他是清楚他给她带来的伤害的，除去左肩的枪伤，剩下两个地方可不是止血就能好的。

他其实没忘记，自己刚才去那个房间的理由是什么。

当电话挂断后他长呼了一气，也许是理智回来了，楚德注意到自己此刻的形象有那么吓人。

楚德抬起时已经收敛好了情绪，他越过秦堂去看一直在那坐着都没动过的祝弦月，其实他很清楚此时她应该是没力气行动了，只是撑着而已。

“不聊了，有什么事以后再说。”楚德说着就挂了电话。

想到这楚德下意识地皱了下眉。

秦堂莫名地打了个啰嗦，看了看周围，“怎么这么冷？”

“……啥？”电话那楚馨显然被楚德这句话给镇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