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和汗已然把枕浸，少北只能用力咬住下，他已经尽力把自己快要痛到大叫的声音化成鼻腔内传的哼哼。他更不敢回答某幻的话，万一某幻听见他的声音清醒了，可能连一晚的缠绵都不会有。

他不能心安理得地享受和某幻之间的暧昧关系，那张被破的窗纸再也没办法补上。

只可惜少北只有一个觉。

黑暗之中，被泪模糊了双的少北看不清那张熟悉的脸，只能一遍又一遍用手描摹脸颊的廓。顾不上其他，他只期待着这个时候，某幻可以给自己一个温柔的吻或是一个温的拥抱。

让少北惊讶的是，某幻真的停下了下的动，用手扶住了他的腰。

终究还是，自作孽不可

可是他还没来得及勾起嘴角凑近，某幻就一把将人翻转过去，开始下一的。

如果现在有面镜，少北就能看到，自己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而那双被某幻夸过可的睛，也逐渐失焦，变得无神。只有少北清楚，现在上的痛抵不过心里的千分之一、万分之一。

“某幻，过了今晚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你想夹死我？”

心像是掉了无底渊，不知什么时候才会落地，但是少北清楚早晚它会被粉碎成灰。

标，行挤。一系列的动作畅到可怕，少北甚至怀疑某幻不是第一次与男人这件事。

下被撕裂的疼，腰被双手用力钳住的疼，被折叠盘的疼，肩膀被牙齿啃咬刺破的疼，自己咬嘴的疼……

“当然……我们还是朋友吧？”某幻漫不经心地回答。还不等少北回应，便转离开。

“某幻……呜……好疼……”少北还是松开了牙关，探无力的双臂，双手抚上那张自己梦都不会忘记的脸。

这还是某幻这晚对少北说的第一句话。

但是只有少北知，这段情早已经变质了。

如果没有“少北，你来上海我们一起住吧”的承诺，如果没有徘徊在暧昧边界的碰，如果没有超他人对待自己的关切，自己又怎么会陷在这段虚假的暧昧关系之中欺骗自己？

只可惜这话说得再怎么好听，也是不可能发生。

正如同他们的约定，某幻仍然继续和少北和谐地合租，仍然会没大没小地直呼少北的大名，仍然会在直播里毫无避讳地分享他们俩的经历。

和女人柔的不一样，某幻被夹得生疼，却因为里面燥无法顺利地活动。

某幻也没有等待多长时间，继续逆着阻力起来。可是本就不是用来接受情之事的地方又怎么可能经受得住猛烈的侵略。鲜艳的血随着的慢慢，染红了少北下的被，得到血的甬似乎让一切变得顺利起来，这时的变得致又缠人，让某幻恨不得把自己的所有都去。

可是，如果不是自己对某幻还持着一份执念，又怎么会郁结成疾，又怎么会患上吐症，又怎么会不久于世……

没有前戏，没有，甚至连一句安提醒的话都没有。

某幻的比想象中的还要大上不少，如今生生地冲开那个单薄致的，劈开内里的，直奔最。少北只觉得像是被一把利刃劈成了两半，自己也像是被扔在砧板上的活鱼，想挣扎却连气都不上来。

而床边站着的人是某幻，他上飘着酒店沐浴的香气，一净利落的打扮让这个男人又添了几分成熟，仿佛有一独特的魅力。

一直等到一屋的气息即将消失殆尽，那个在床上蜷缩着的人才小声喃喃：“某幻，别留我一个人……”

直到两周之后，少北收到了某幻脱单的“喜讯”。

疼，真的很疼。

某幻不会再吵着闹着要和他一起睡觉，也不会撒要亲亲抱抱，甚至他们的微信聊天界面也停留在了那天晚上。

红白相间的黏从无法闭合的后中缓缓，满青紫的咬痕、掌印，失去血的脸颊，少北像是一个断了线的布偶娃娃，如果没有呼时轻微起伏的脯，他就和一尸别无二致。

多嘲讽啊。

而一直默不声、安静到连呼声都听不见的少北，这下再也无法继续克制自己的声音。

“对了，你自己一个人也能理吧？我走了。”

少北知后的某幻已经穿整齐，不用想都知是要离开，尽这句话听起来多余又无力，自己还是扯着嘶哑的嗓说了。

03

一场充斥着血腥味的情事终了。

门就被重重关上了，空气又恢复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