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得很好，鲁鲁修。”

几根手指再次挤开鲁鲁修被操得熟软的穴肉，累积在里面的大量精液肠液立刻涌出，仿佛他能同时用阴茎和后穴一起射精。

近乎于恐怖的性快感让鲁鲁修发出不成声的哭喊，修奈泽尔像是要榨出最后的残余那样直接握住他的性器，过度射精的小孔感受到压力，又挤出几股接近透明的液体。

“放手、噫……啊……嗯啊……我……”

鲁鲁修似乎想说些什么，却被修奈泽尔放入他口中的手指夹住了舌头，除了喉间模糊不清的呜咽以及像是吞咽的咕哝，什么话都讲不出来。

口腔内动着的手指强硬而坚决，逗弄温暖的口腔内壁和湿滑的舌头。不要说发出声音，鲁鲁修的呼吸都变得不顺畅起来，在高潮和窒息感的双重压迫下，他翻着白眼晕了过去。

像是终于调校好一件演奏声不够好听的乐器，修奈泽尔任由弟弟软倒在怀中。

洛洛膝盖发软，前后摇晃几下才坐到地毯上，他抬头去看昏迷不醒的哥哥。

视野中央的哥哥一动不动，就像一具尸体，但是他下体不住地流出淫液，还带着体温的浊液浸湿了下腹的毛发、臀瓣，还一路流到尾椎，流到腿间，滴落在地毯上，场面淫靡得让人无法直视。

胸腔里心脏砰砰直跳，刚才被迫旁观的激烈情事让洛洛全身发热，但是比起被唤醒的本能冲动，他更多的感到恐惧，急剧分泌肾上腺素让他如同发烧了一样晕乎乎的，颈部以上的皮肤都泛着红色，像小孩子被坏心眼的大人强灌了一杯烈酒。

为什么要做到这个地步？

人怎么可以把另一个人的感官，呼吸，甚至是否清醒都控制到这个地步？

他坐在地毯上，看到脚边掉落着他从哥哥身上取下的特殊乳夹，以及沾满粘液闪闪发亮的尿道按摩棒，他不禁打了个哆嗦。他终于明白到自己不在哥哥身边时，哥哥遭受着多么残忍变态的极端控制，要不是他的闯入勾起了摄政王的兴趣，哥哥身上这些可怕的东西不晓得还要等多久才会被允许摘下。

击掌声响起，一群拿着干净毛巾和替换衣服的侍女走进书房，谁也没有多余的目光放在洛洛身上，她们低着头给两位皇子清理身体，更换衣饰，整理仪容。

结束了更衣的摄政王吩咐侍女长请医生过来，为最受他宠爱的弟弟检查身体，离开书房之前，他捧起鲁鲁修的脸，在唇部印下深情眷恋的吻。

纯银古董烛台的微光从背后照亮修奈泽尔的轮廓，让他的面容看起来像是神殿中静谧慈悲的圣像，轻轻拂过哥哥面庞的手就像来自神的抚摸，异常温柔的同时也异常残酷。

洛洛毫无自觉地用手捂住自己的嘴，眼前美如画卷的接吻场面让他作呕，身体也抖得停不下来。

他执行暗杀任务时曾看到过更残忍糜烂的性爱场面，但今夜目睹的性交过程让他的五脏六腑都在发寒。

他从记事起就学会了杀人，在他成长到双手可以承受手枪的后座力时就开始以此为生，所以他自认为内心是有坏掉的部分，但是摄政王殿下“坏掉”的那一部分好像比他更严重。

他理解不了哥哥和这个男人之间像是支配占有的关系，但他看得到这人对哥哥的执着完全不正常。

仆从们把哥哥送回房间，洛洛失魂落魄地跟在后头，他虽然被彻底的无视，幸好并没有人把他赶出来。

医生已经等候在房间里，十一皇子被仔细地检查过身体，昏昏沉沉地任由他人摆弄检视身体，他像是庭院中受到精心呵护的某株植物，从指甲到头发丝都被细致地照料到。

不美观的枯萎部分被剔除，脏污的枝叶被喷洒清水擦拭干净。

等到这些人把哥哥安顿好，房间里仆从的人数也开始减少，等人们全数离去，卧房的门终于被关上。门口和窗边都站着守卫，洛洛站在房间角落，像个无人关心的小物件。

过了片刻，鲁鲁修的眼睛睁开，带着疲惫扭头看向床榻边的洛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