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Ⅺ】

被推开后，修奈泽尔沉默着，像是黑夜中的大海，显得宁静无害，好似先前的滔天ju浪与他毫无关系。

鲁鲁修还在余韵中的shenti必须依靠着瞭望台栏杆才能站立，他有zhong在灾难xing海啸中劫后余生的虚弱gan，但这里是位于同步轨dao的空中要sai，他无chu1可逃。

他谨慎地和修奈泽尔保持着距离。

“你想摆脱我。”

修奈泽尔平静低沉的嗓音无法听chu喜怒。

“你想要的不是我对你厌倦，你想要的是我别再靠近你，最好是再也不要chu现在你面前。”

鲁鲁修盯着对方淡漠的yan睛，没有否认，似乎要从那带着透明gan的浅紫se当中找到某zhong确切的情绪。

“只要你an照我说的去zuo，之后我可以给你自由，不再打搅你的生活。”刻意放缓的发音更加突chu了修奈泽尔优雅的尾音，却让鲁鲁修gan觉好似有其他可怕的东西混入其中，形成奇异的突兀与和谐。晦暗的光线下，他只看得到窗外星光在闪烁，他和修奈泽尔像是站在某个无底shen渊的上方，随时都可能被黑暗中潜伏的怪wu吞入口中。

“很简单的，就像玩一个游戏。”

对方没有唤来仆从为他清理shenti更换衣wu，而是用自己的长外tao裹住他，一起从达mo克里斯要sai返回地面。他们乘车到达古老运河的沿岸，由于靠近奔liu不息的河水，所以哪怕已经过了日chu时间，街dao上也是雾蒙蒙的。

修奈泽尔带他来到布里塔尼亚都城纽威尔士治安最差的街区，夜晚这里是光影迷幻纸醉金迷的ji院赌场街，现在是清晨，街面上只看得到满地的垃圾，还有些大小不一的污水坑，就像蜷缩在垃圾桶、杂wu堆边上的睡觉的醉鬼与liu浪汉一样不规则地分布。

“看到前面那条巷子了吗，你走到尽tou再走回来，这期间不可以使用geass，能办到的话，我就放过你。”

修奈泽尔留下这句话，在他yan前关上了车门。

鲁鲁修茫然的转过shen，目测长度不到一百步的小巷就在不远chu1，清晨的光线都被巷子两侧的石墙阻隔，里tou一片昏暗，走到巷子入口就可以闻到难以言喻的异味，看上去比漂浮着垃圾的浑浊运河更加乌烟瘴气。

鲁鲁修迟疑地挪动脚步，他shen上一件衣服都没有，甚至是鞋袜。

赤着双足踩在公共场合的地面上，不dao德gan和羞耻gan使他的tou脑一片空白。

“没什么好害臊的吧，现在这附近也没什么人。”修奈泽尔的声音从敞开的车窗里传来。

“走一个来回只需要几分钟，很简单的。”

“那么至少把这个……拿掉。”

后背对着修奈泽尔这边，鲁鲁修面lou难se撇向下方。

tunban之间有个凸起若隐若现，那里有一个gangsai。

修奈泽尔脸上带着“我是为你好”的那zhong善意表情。“要是拿掉它，里面积攒的会漏chu来吧，shen上变得又shi又黏不会难受吗？”

“……啧，其实你gen本不关心我的gan受，你只是个彻tou彻尾的变态。”

修奈泽尔似笑非笑地提醒dao。“你要是继续磨蹭下去，说不定会有早起的行人看到你这副模样。”

似有似无的轻笑声比直截了当的嘲笑还要令鲁鲁修难堪，事情到了这一步，他只能ying着toupi走下去了。

位于红灯区shenchu1的这条小巷其实是有名的“猎场”。

也被称作小巷食堂。

巷子里有通往不同风月场的小路，单独走进这里的人会被视作猎wu遭到肆意玩弄，或成为谁都能品尝味dao的“点心”。

鲁鲁修走上几步就停下休息，用了正常步速好几倍的时间才走到巷子尽tou。他ti内的gangsai是卵形，两端较小，中间膨大，下肢稍有动作就会在changbi来回moca，对每一寸mingan带给予充分的刺激。圆run的脚趾像是难以忍受似的jin扣着，每走一步都有些摇摇晃晃，chuan息起伏的xiong前，冷空气刺激得rutou微微翘起，穿刺其上的ru环在晨光中闪闪发亮，和bo起的下shen相映成趣。

修奈泽尔跟他约定的那件事，不知该说是赌局还是游戏，他没有弃权这个选项。

用了近十分钟，鲁鲁修终于走完了单程，正在折返，看上去是真的相信了刚才的许诺。

要是增光镜能有看清远chu1的功能就好了，修奈泽尔无不遗憾地想。他想更好地欣赏鲁鲁修因为忍耐高chao而绷jin的双tui，还有努力夹住gangsai的后xue，为了不要让she1进去的东西liuchu来，那周围的肌rou想必已经非常地jin张。

利用可以在弱光环境视wu的增光镜，修奈泽尔发现2dao人影chu现在鲁鲁修后边。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

预见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修奈泽尔微微眯起的yan睛里涌现chu灰暗的期待，像是暴风雨中激dang翻涌的海面。

他的心如此厌恶平静的停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