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摸他的头发，一下一下的，从头顶到后颈。性爱的过程中鲁鲁修也一直不出声，而这丝毫不影响修奈泽尔的兴致。

修奈泽尔侧身面向鲁鲁修，手指分开他的嘴唇，撬开牙齿。

半勃的男性象征凑近过来，鲁鲁修厌恶的别开脸。那根东西不久之前还插在他体内，拔出来也沾了不少肠液之类的在表面，只是看着都会让他觉得羞耻和恶心。

先前还温柔抚摸他头发的那只手强硬的将他的脸扭回来。

“你觉得要是ZERO是总督的亲哥哥这件事被公开，娜娜莉会有什么下场呢？最好的结果可能是关在偏远之地的庄园里度过余生吧，这是你想要给她的生活吗？”

“卑、卑鄙……”

无法继续沉默，鲁鲁修忍无可忍地斥责对方，即使隔着一层特殊镜片，修奈泽尔都能清晰看到他喷出眼中的怒火。

修奈泽尔按下他的头，迫使他进行口交。

“舌头动起来，就这样……你学得很快。”

不情不愿吞吐着黏糊糊的性器，鲁鲁修几次发出像是呕吐的声音。

“慢一点呼吸，可别吐出来了。”修奈泽尔发出满足的长叹。“假如你敢咬我，我很乐意亲手把你的牙齿一颗一颗拔下来。”

【Ⅳ】

修奈泽尔的东西不但粗壮，还足够长，可以直抵鲁鲁修咽喉的最里面，堵得他喘不上气，下颚从疼痛再到发麻，给他一种如果这样继续含着那根东西，嘴巴会再也没法合上的恐惧。修奈泽尔掌握着他的头，缓慢又不容抗拒地加深着抽送，沿着鲁鲁修唇缝流出的口水越来越多，窒息感引起的红潮在皮肤上蔓延开。

等修奈泽尔畅快淋漓的射完，鲁鲁修无神的紫色眼睛微微上翻，身体不自然地抽搐，眼泪和鼻水糊了满脸。

空气再次进入呼吸道的时候，鲁鲁修大口大口的喘息，身体因死亡的恐惧极度紧张，一边咳出精液一边抽搐发抖。

“濒死体验和极致的性高潮是很像的，等习惯之后，你可能会迷上这种感觉。”似是对他的表现很满意，修奈泽尔为他清洁了身体和口腔，亲手在他舌头上刺入一枚舌钉。

舌头被拉出来固定时，鲁鲁修还以为自己舌头会被割掉，恐惧达到了顶点，修奈泽尔笑着以亲吻安抚他，干净利落地完成了穿刺。

“在一些教派中，巫师和神父刺穿他们的舌头作为与上帝交流仪式的一部分。”修奈泽尔收拾着穿刺用的工具箱和消毒用的东西。“你舌头上的小东西没有那么神秘，它能让我知道你的位置，还能让我知道你说过的话。所以，如果你准备和谁见面，最好先取得我的许可。”

修奈泽尔低头吻了吻他，轻轻舔去金属舌钉边缘渗出的血。

鲁鲁修疼的扭头躲避，还被对方按着后脑勺在他嘴里席卷肆虐了一番，以至于鲁鲁修日后只要听到看到亲吻这个词，能想起的只有痛楚和血的味道。

【Ⅴ】

在柯内丽娅面前，鲁鲁修无地自容。

想到尤菲米娅的死状，哪怕柯内丽娅当着他的面把娜娜莉杀掉，他也想不出阻止的理由。以牙还牙有仇必报，这是他奉行的道理。

听鲁鲁修说完得到能力后发生的种种，柯内丽娅沉默了很久。

“我有听说你对尤菲下命令的时候，你的geass不受控制了。”

“那也是因为温柔慈悲的副总督挡我的路，我杀死她的时候，和杀死其他人并无区别。”鲁鲁修盯着自己的双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