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涵總算能哭聲。「老師??我錯了??嗯嗯??」

而陸碩說：「沒事，爸爸知有個地方放得下。」接著便「噗嗤」一聲進她裡。

陸碩一手伸向前，鑽進背心玩她的：「騷女兒，妳渾上下爸爸哪裡不知？就該這兒，咬得緊，得牢，不會掉來。」

「主人??我錯了??」謝涵如離的魚，這台車終是給他修散架了。

「記好了，不可以掉的，知嗎？」陸碩氣著，同時搧了一下她的。「掉來要被處罰的。」

言瑾還問她：「我對妳嚴厲嗎？」手上動作不停。

謝涵噎噎：「不??不嚴厲??」聲音又媚又嬌。

那是陸碩在體育室廁所給她拍的影片。

謝涵裡都是淚，沒看清。待她用手乾淚後，簡直魂都要嚇飛了——

噗嗤噗嗤的聲和拍打聲在廁間響起，忽然謝涵又仰頭了一聲，言瑾知那是陸碩在掐她的頭——他看到這一幕時，簡直離地憤怒，卻又不可反駁地興奮——陸碩在學他，是他先這樣對待謝涵的。

但懲罰才正要開始。

言瑾看著女孩無助的樣，她的手緊抓隔板，指尖發白，卻面紅，制服皺亂。其實這兩天他就一直在懲罰她了，自從他前天無意間發現她跟陸碩亂搞之後；昨天晚上把她帶回家，也得格外兇猛，此外還讓她著睡一晚上、門上學、直到今天下午的課為止。只是這傢伙似乎還沒覺到不對勁，以為自己只是因為她上課夢而生氣??

「錯哪了？」言瑾右手一抬，小分岔直戳在她脹大的陰上。

影像播放著，謝涵上只穿一件識別賽跑選手用的號碼背心，背對著陸碩的鏡頭，臉頰貼在廁間牆上，手伸到背後來回撫摸男人壯的陰莖。她聽見自己說的騷話從言瑾手機中吐來、在闃靜的生科辦中迴盪：「爸爸～～這接力好大、握不住啊～～」

然後又是她騷浪賤的語：「哦～～爸爸好厲害呀??得真準??好大力??好喜歡??」

「呀啊??我、我不知??」謝涵哭著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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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涵也云云著氣。「你??你一點??就不會掉??呀啊——」

言瑾本來想等她主動認錯，但照這個樣，她可能還要琢磨好幾天。他等不下去了。

言瑾無聲嘆氣。左手從桌上拿過手機，點開相簿了幾下，放到她前。「不知？」

張老師不再說話了。他算是模糊地聽清了什麼——這隔板是有那個必要的，不該去的東西就到這裡就好了。

「妳不告訴我，不就是想看我會怎麼收拾妳嗎？」他語調依舊冷靜，一語破天機。

這聲「呀啊」是手機裡的謝涵和辦公室裡的謝涵一同發來的。因為言瑾模仿著陸碩的動作，直接最大力進謝涵不專一的裡，送她上。謝涵再也無力站直，軟綿綿地跪倒在地。

男人見狀，終於關上手機，離開辦公椅，單膝跪在地上。他微微俯視著癱軟如泥的謝涵，把扔在一邊，用濕淋淋的右手不輕不重地拍了兩下她的臉頰，像是一種羞辱。

張老師收拾東西走了，此時鐘聲已然停止，卻還嗡嗡響著。他在那極其明顯的震動低鳴中，揣著包包離開了辦公室。倏忽整間辦公室只剩下他們兩人。

言瑾發現了??她完了??

此時，學校鐘聲響起，糙的廣播帶著滋滋的電聲音。言瑾非常識時務地把震動打開，那聲響隱於電鐘聲的掩蓋之下，謝涵簡直要把下嘴咬穿。

他一向就不是很有耐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