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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喜欢,只想用体温把他捂热,更加卖力地顶弄。
小少爷这肉刃属实没有什么章法,仿佛是在乱动,李莲花又全然不会叫床,偶尔照顾到那些肉粒骚点,方多病也只能凭他身体本能地抽搐判断答案是否正确,再多向那里送几次胯。
就是这样并算不得十分契合的情事,却让李莲花逐渐舒服得腰麻腿软,好像很难耐似的,脖子居然渐渐比脸更要红了。
直到又一次狠入,冠头无礼地撞开了被肉道包裹偷藏着的深处某地,李莲花突然像被从体内狠狠烙了一下,猛地反弓起身子,一直盖在两人身上的被子霎时被整个掀翻过去,交合着的肉体就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方多病看到李莲花抽紧的腰腹露出了曾经属于少年剑神的肌肉轮廓。
虽然那里已经变得单薄苍白,但形状依旧漂亮流畅,完全绷紧时线条更从肋下顺畅地滑向盆骨,若不是细细密密的疤痕撕裂,这身体甚至比方多病的看上去更加健美。
方多病好像一下子完全控制不住似的,抵着最敏感的那处下身不住挺动,又扑上去疯狂吻他,一会又胡乱地揉捏他的腰腹让那里染上红紫的斑痕,甚至都觉得自己要变成一只禽兽。
然而这样的操弄对久病之人来说属实有些难以承受,李莲花只觉得极致的酸涨爽麻毫无章法地在下身堆积,让他整个人要被顶飞出去,又颠簸得险些换不过气,终于从嗓子里挤出一声很软很轻的低吟,换来更热烈地亲吻。
骚浪的肉道再护不住蕊珠,只能被迫吐出一股股淫水让少年人鞭挞得更顺畅,粗长的阳物一次次侵犯他的深处,又要连着他的心脏一起往外钩扯出来。
“呃…”于是李莲花突然像遭了酷刑,闭着眼睛拧起了眉毛,却主动挺起上半身,和少年贴得更加紧密无间了。
方多病于是再接再厉,把他紧紧搂在怀中,用力地向花径更深的幽闭处探索。
“小宝……唔。”
李莲花低低叫了一声,立刻又紧紧抿住了唇。好像意识到自己刚才受不住情欲折磨本能求助了一样,殊不知那折磨正是他所求之人带来的。
“对不起,我、我停不下来……”方多病十分抱歉地磨蹭李莲花涨红的脸颊,却并没有这样放过他。
都说爱欲会使人变成禽兽,这话倒有十二分的道理。
少年好像在他身上发泄着过剩的精力和爱意,不管不顾冲击着,李莲颈上绽出青筋,几乎要把床单抓破,终于再受不住那股热意,只能敞着穴喷潮出来,却只是又很轻地带着一点颤音叫了一声,和主人一样文雅的性器微垂,白精竟是缓缓溢出来的。
李莲花拱起腰,抬着精水糊涂的下身继续被干穴,脑袋里霎时蒙了一层薄云,湿漉漉软绵绵,又拧出几分甘甜。
可这精神逐渐失去掌控的感觉让他本能有些不安,指节绞紧了自己袖子的衣料。
他三焦受损严重,越是用力,手指反倒越是供血不足,更加的冷。
方多病恨不得把李莲花放在心尖尖上,平日里对他的一举一动都无比关切,这时自然立刻意识到对方的不适。
李莲花从不说“不”,更不可能会对方多病说“不”。
尽管像现在一样整个人被干得软烂如泥,一身平日里最讨厌的汗渍脏污,也不会伸手推拒一下,只是温驯地任由他施为。
但他又是那样的好强,哪怕在最脆弱的时候,面对最爱自己的人,都不愿泄露半分的哭泣和喘息。
李莲花是真的很容易让人升起一种奇异的施虐欲。
想让他陷入情欲带着泣音辗转低吟,哑声叫着自己的名字一遍遍陷入高潮,最后因为身体病弱只能通红着双眼费力讨饶。
意识到这点,方多病却突然感到十分心痛,只是这样的想法都能让他感到无比罪恶。
像是自己真的做错了什么,他近乎慌乱地捉住李莲花的手,用滚烫的唇细细密密地吻他有些红肿的指节和冰冷的指尖。
他不敢去想,到底是怎样的苦难和折辱才能将曾经不可一世的天之骄子磋磨成现在这个恭依顺从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