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有那一日，安雅为哑炮只会被上绝路。

真正醒来时，安雅不敢回，不敢尖叫，她埋被里，哭也哭得很安静。她害怕噩梦成真，害怕后真的站着一个人。

“我很遗憾，你很大概率……是一个哑炮。”

“再有巫师找你麻烦，就拿这把刀狠狠对方睛里，别客气。”

接着就是发脾气、争执、摔门、不说话。过几日，又没事一样，恢复如常。

她亲手打造了一把匕首给安雅。

“可是，我们不会丢下你的。”母亲捉住了她的手，声音急切懊恼，“妈妈刚才错了，无论多少次，我都会一直请求你的原谅。但是安儿请相信妈妈，妈妈不会再伤害你。”

如果有第二个孩，谁能保证在他们死后，第二个孩不会驱逐？内斗可是斯克维尔家的传统，他们是恶犬，撕咬的本已经刻基因。

安雅接过那个匕首，只没说话。

画不咒式、施不咒语的哑炮。纯血家族斯克维尔家的第一个哑炮。

可母亲一扫颓废，她又再度变回那个昂扬骄傲的女巫，甚至还比以往更为彪悍。

丝祖母再也没来过洋房，母亲的母家妹也不再来访。

“女人的手上还是要有武才能安心。”

“你会是我们唯一的孩。”

安雅开始起层层叠叠的噩梦，她梦到自己夜惊醒，转就被一张布盖住了脸，然后她又再惊醒，这次不再有布，但有个全透，黑发披散的人影站在床尾。

两母女陷了奇怪的循环。

那一夜，父母与安雅谈了许久，他们第一次正式告知安雅那个残酷的事实。

妻和女儿都拥怀里。

下次加更猪猪数是多少？当然就是今年年份，2024啊～

----

站着鬼，站着……她的母亲。

后来安雅才知，是尤金夫人远远瞧见了丝祖母的车，恐有憾事发生，赶唤守护灵去通知父亲，让他快回来。

母亲说她不会抛弃安雅，也不会再生育新的孩。

可有时只是一个词或一个举动，可能就只是母亲用法唤来一只咖啡杯，安雅的脸都会突然沉下，不再说话。

滴仍在滴滴答答地掉，那是一个鬼，长着跟安雅一模一样的脸。

父母对她许下了郑重的承诺时，窗外也恰好迎来破晓，雨夜已经平息，树影回归宁静，那日的曙光特别盛大，涌这座华丽洋房里，挤压在这座洋房里数日的霾似乎都被曙光洗涤了。

那日之后，和母亲的相开始变得别扭，有时能够如往常的相，也能说说笑笑。

说来丢脸，我写完这章的那晚，半夜有醒来一次，刚好面对的是墙，莫名想起这章结尾，然后……，我好害怕。

真正听到这个犹如宣判的话时，安雅的脑海空白一片，只有“哑炮”两个字像黑泥、像血污逐渐从角落冒起，直至占满整个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