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堪地闭上眼睛，“放开我吧，利维安。杀了我，然后忘了我，你会遇上……”

“闭嘴！”

利维安几乎是将这两个字吼出来的。

你被他吓得不敢说话了，泪盈盈地与他对视。

利维安从你灰败的眼神里看到了无尽的痛苦，动作猛地顿住。

随后，狰狞恼怒的神色从他的脸上褪去了。

“没关系，莉娅，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利维安的神色变得温柔。

他亲昵地摸了摸你的脸颊，“弄脏的身体，清洗干净就好了。”

8

利维安的指尖出现一道蓝色的光芒，你的身体里被注入了什么冰冷的液体，越积越多，甚至将你的小腹顶出浅浅的弧度。

“利维安……”你哀哀地叫着他的名字。

“莉娅，我在这里。”他温和地说。

你的身体如失禁一般涌出一股水流，夹杂着恶龙射进去的精液，弄湿了身下的床单。

利维安用水系魔法将你的身体清洗了很多遍，直到流出来的水彻底变得清澈。

他握着狰狞的性器，挺入了你的身体里，大开大合地在你的身体里撞击着，疯狂地朝你的身体深处挤入。

你早就习惯了粗暴的性爱，并没有感受到多少痛楚，相反，你很快就尝到了快感。

这是恶龙首领带给你的。

你也知道，从前的利维安在床上也是温柔的，绝不会这样粗暴而蛮横地与你交合。

你们都变了。

利维安将你带去了一座山上，那山中伫立着重重宫殿，由无数恶灵把手。

他笑着对你说：“莉娅，喜欢我们的新家吗？”

这绝不是一个精灵该生活的地方，你终于忍不住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利维安凝视着你，“为了夺回你啊，莉娅。在我捡到你的第一天，我就告诉过你，我不会丢下你的。”

他抓着你的手很用力，在你手上留下了触目惊心的淤痕。

9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你每天晚上都在经历着可怕的噩梦。

梦中都是模糊而破碎的影像，你看见了悬崖、枯枝、流淌着鲜血的城堡，和恶龙的心脏。

你常常惊叫着从梦中醒来，白日里也精神恍惚，很快地消瘦下去。

利维安注意到了你的异样，可他毫无头绪。直到有一天，当年给过你糖果的女巫突然出现在你们所居住的宫殿前。

她告诉利维安，恶龙用灵魂的代价与你分享了寿命，现在恶龙已死，他的灵魂将纠缠着你，直至将你拖向死亡的深渊。

换而言之，你的灵魂已被一条无形的锁链困住，而锁链的那一头则拴着恶龙的灵魂，你与恶龙永远无法分开。

利维安知道真相时沉默了很久。

他将你困在床上，和你做了一整天的爱，在你睡着时离开了房间。

这一次，你没有做噩梦。

你睡了一个很长很好的觉，随后落入了一个温热的怀抱。

你还陷在睡意中，鼻尖闻到了利维安的气息。你没有睁开眼，只是轻声叫着他。

有人吻住了你的嘴唇，堵住你的声音。那人的嘴唇是冰冷的，吻是强势的，他的舌头扫荡着你的口腔。

你睫毛颤抖，睁开了眼。

你看见了恶龙首领。

他赤裸着上身，被砍下的头颅和被贯穿的胸口都被人用针线缝上。

金黄的瞳孔染上了幽暗的黑气，沉沉地凝视着你。

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