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樂樂眨眨。

隨著一年又一年長大，楊樂樂開始意識到，自己與鍾明音的差距是多麼明顯——不，即使是跟英班的諸位，也確實存在著差距。

謝朗豪倒沒察覺到楊樂樂的異樣，繼續去跟林玉風爭辯了。

方婷直視她的睛。

在悠閑地吃魚，而林玉風旁邊的楊樂樂在悠閑地看他吃魚。

「沒關係。」楊樂樂支著下。「妳也知我家只有爺爺啊？」

這話從學霸方婷中講來，特別有說服力。

「那??方婷妳有兄弟姊妹嗎？」楊樂樂想了想。「妳家是什麼的？跟胖差不多嗎？」

「就是假設。」楊樂樂。

「楊樂樂，在有需要時，妳可以向我們求助或是發脾氣。」方婷沉後說：「小玉很多事是不跟人計較，並不代表他好欺負。要是他對妳特別好，就是真的喜歡妳才會對你好??我們也是。」

「知一點點。」方婷扶鏡。「因為這幾年家長會都沒見過妳爸爸媽媽，所以我猜的。」

那邊胖仍然被謝朗豪煩得要命，在激烈地討論題目，察覺到楊樂樂要走了，也只是揮一揮手，似乎沒留意到她們的對話。

楊樂樂突然被問，那一檸檬茶沒喝上，茫然地說：「呃??我??我爺爺都不我的。」楊樂樂的成績表是簽名的，老人對她沒有要求，快長大就可以了。

方婷微微嘆氣，把檸檬茶到她手中。「送妳。」

方婷熱衷於八卦，楊樂樂卻覺得她跟那些搬是非的女生不一樣，她很少「換情報」來「增進情」，她只是想事無鉅細都知而已，尤如一個行走的、八卦版本的百科全書。

許霜凌看

楊樂樂莫名其妙，也回瞪。

林玉風被他煩死了，為了安撫謝朗豪脆弱的小心靈，著頭陪他一起題。

「我主張中庸之。」林玉風掀一下。「成績不用太好。」比二好就行。

雖然楊樂樂不是惡毒女，但她很確定她的同桌是女主角。

楊樂樂呼氣，笑容明媚。「??我知了。」

跟許霜凌同桌的這兩年，平均一個月來兩回告白，人還不帶重樣的。

學校就像保護殼般，人人穿著一模一樣的校服，糢糊了彼此的差距。

「可是真的沒發生什麼事??我先回教室去了！」

「我還以為妳爸爸媽媽是科學家或是醫生。」所以方婷才這麼聰明。

「所以有什麼困難，都能跟我們說。」

真厲害啊。

這都第幾個了？

楊樂樂晃回普通班，教室附近吵吵鬧鬧的，一個不知幾年級的學長站在教室門，對楊樂樂的同桌說：「許霜凌，我喜歡妳。」

楊樂樂從來不知。

雜魚學長灰溜溜地離開他們的教室，臨行前發現了楊樂樂，黑著臉，瞪她一。

「班上只有鍾明音是醫生世家，他家的人在醫療界遍佈各個崗位，而且爺爺是外科聖手。」方婷熟知所有情報。「科學家的話??」

好嘛，原來只有他一人在正正經經溫習。

「妳也可以問我們家裡的事。」方婷對她說：「朋友間就是要互相了解。」

楊樂樂咧嘴笑。

她站起，揚手，把包裝飲品拋到垃圾桶。

之前跟胖開玩笑她是惡毒女，可即使是當惡毒女，也要麼有錢要麼有貌，跟楊樂樂本人扯不上關係。

「有人這麼對妳說嗎？」方婷神情一凜。

「你們都不讀書嗎？」謝朗豪悲憤地看著林玉風和楊樂樂。方婷是老師的紅人自是不用說，為什麼林玉風和楊樂樂還一副老神在在的樣。

楊樂樂看向旁邊，繼續喝檸檬茶，忽然聽到方婷說：「不用理他，謝朗豪智商低，講話不動腦，常常講錯話。」

楊樂樂著飲品包裝。

她跟方婷和謝朗豪集不多，說到底，她都以為是因為林玉風，所以二人才跟她講話，從沒想過她是他們的「朋友」。

「怎麼可能??我不信叔叔阿姨不你的成績。」謝朗豪尋找戰友。「楊樂樂，妳爸媽一定也很緊張妳的成績，對吧？」

女主角許霜凌顯然對雜魚十分冷淡。「對不起學長，我沒有談戀愛的打算。」

楊樂樂噢了一聲。

「我是獨生女。」方婷回答：「我家人脈沒林玉風那麼廣，就是普通賣飲品的。」

「方婷，妳跟林玉風一起玩，有被人在背後說過嗎？」楊樂樂輕聲問：「妳有被說過『著有錢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