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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哦,阿尧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谢无忧一本正经,“阿尧是我在离国的旧识,因为先前从军战败不慎liu落异国他乡,不知dao在哪个军队里zuo了半年的xingnu,现下被人卖到大历来,是我救下了他。”
三言两语便说完了一个人的半生,那叫阿尧的男中庸沉默地低着tou,哪怕被人用轻佻的语气说了受辱之事,依旧一言不发。
他确实姿容chu众,shen高tui长,宽肩窄腰,显然也是习武之人,站在少年边上仿佛是兄长带弟弟,衣衫贴shen,肚子高高ting着,大得都有些夸张。
标准离国人的长相,shen目高鼻,一shen肌肤因为久经日晒而呈现chushen麦se至近乎黝黑的xinggan,tou发竟修剪得短而利落,只在脑后留着一条长长麻hua辫。五官锋利而冷淡,细看,那双yan眸还泛着异于常人的shen紫。
脸上也没甚表情,神情乍一看却似乎还有些倦怠,好像经历许多的liu浪猫狗,只想着随便找一chu1地方安歇片刻。
“阿尧现在被人搞大了肚子,离国其他人各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就只有我可以依靠了。”
“那也不至于养成你的外室吧?”覃越tou疼,“你知dao这称呼是什么意思吗?”
谢无忧眨眨yan:“不就是以后我罩着阿尧,等他生下来小孩,我就和他一起养吗?”
覃越这就不清楚小九是在装傻还是认真的了:“好了,我就把他当成你的兄弟招待住下来了。”
“覃府还有的是院子空着,你带这位……”
“柏尧。”沉默yun夫突然dao。
覃越:“行,小九,你带阿尧去吧。”
她没看见男人垂下的yan眸中闪过一丝微光。
但覃越很快就醒悟过来了。
这个寄居的异国男人,他想zuo的不是谢无忧的外室,而是她的。
………………
毕竟,哪个寄人篱下的客人,会穿着薄纱,虽然面无表情,动作却无比贤惠地跪在正要沐浴的主人家面前,要帮忙脱衣cashenti呢?
覃越死死拉住自己的里衣,一言难尽地看着柏尧一言不合就要qiang行扒她的衣wu:“……这位阿尧,你要zuo什么?”
柏尧抬起那双shen紫近墨的yan眸,安静地表示:“报恩,恩人让我借住此chu1,柏尧必当尽心回报。”
“你从哪里学来的常识?”覃越dao,“回报也不必如此,你还怀着yun呢。”
柏尧认真dao:“恩人放心,柏尧已yun五月有余,胎儿坐稳,不会中途liu产败坏恩人兴致。”
“……”覃越眉mao都要挑飞起来,她虽然也常不干人事,但这家伙说的是人话吗?
“恩人,”柏尧坐直背脊,解开自己薄薄的外衫,展lou赤luo的躯ti,“您不喜huan吗?”
覃越心虚。
说完全不喜huan,那确实是违心的。
柏尧shen为中庸从军打仗,有副背直肩阔、窄腰tun翘的好shen材,五月的yun肚不知为何大得过分,腹肌都被全数撑开。xiong肌宽ting,因涨nai更是充得又大又鼓,shen麦se的肌肤并不cu糙,反倒因为被水打shi,liuchumi一般的光泽。
他脑后末端的麻hua辫cucu地绑成一gen,勾到肩膀上从xiong前hua落,额前刘海短而利落,紫眸闪动,liulouchu一gu迥异于谢家叔侄俩的异域风情。
yun期本就yu望qiang烈,shenti也会mingan一些——他这样赤条地展现自己,哪怕双方一动不动,在如有实质的灼热视线下也会因为羞耻而下意识地想要蜷缩,又隐忍住,bi1迫自己qiang行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