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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做了手术也可以射精。”
“哦。”
于是春山高高兴兴地坐上了阮鹤生的肉棒。
白嫩的腿根摩擦着裤子,春山坐得很艰难,撩起裙子晃着腰。
阮鹤生说:“脱了吧。”
他衣冠整整,却要她脱衣服,这不符合她的预期。
可是穿着裙子做爱毫不方便,她犹犹豫豫,还是脱掉了裙子。
内衣包裹着胸脯,乳肉溢出来一点,甚至闻得到馨香味,阮鹤生说:“这个不脱吗?”
春山猜得出她在打什么主意,瞪了他一眼,“不脱。”
唯一的支撑点是地毯,她光着脚踩在地上,大腿越来越无力,她咬着唇,“阮鹤生,你动一动。”
他说:“我动不了。”
骗人,明明更容易挣开,还说什么动不了。
“那你想怎样?”
“替我解开。”
春山不舍得从他身上起来,为他松绑,他反手抓住春山,按着她骑上他。
肉棒进的突然,春山没做好准备,“你干什么……好爽。”
很快她接受了,因为阮鹤生操得她好爽。
浓烈的性欲气息在两人间蔓延,他的龟头顶在春山的穴壁上,顶着最柔嫩的地方。
乳头蹭着衬衫,痒痒的,还上下晃动。
春山怀疑阮鹤生的裤子湿了,他们俩都流了很多水。
几个深顶后,春山先投降,“去床上……去床上。”
阮鹤生抱着她,两人下体连着下体在房间走动。
好刺激……
不安的悬空感让春山夹紧穴,夹得阮鹤生低喘,打她的屁股。
放在床上,掉了个位置,她背对着阮鹤生,跪在床上,她看不到阮鹤生的脸,投诉得更认真了。
穴肉相撞,肉棒全根出来,又全根送进去,撞得春山眼前发晕。
“慢一点,要坏掉了。”
阮鹤生贴在她的背上,湿热的呼吸扑面而来,“哪里坏掉了?”
春山迷迷糊糊地说:“小穴,小穴要坏掉了。”
他说:“不会坏。”
春山的穴不受控制,她心里想的是不要了,穴却吸得更紧,像是舍不得阮鹤生拔出去。
脸埋在枕头里,腰在阮鹤生手里扶着,穴是出圆圆的小洞,肉棒插进来就撑到发白,拔出去后也不会立刻合拢。
亲密无间的做爱……好爽。
春山脸色潮红,听着一下下拍打肉体的声音,穴肉颤颤巍巍,想逃开,“唔……太深了……”
阮鹤生吻着她的颈侧、后背,察觉到她有想要跑的意图,抓着脚腕拉回来继续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