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了抬尾，扭过，看着维持了几年的原形，表情郁郁。

虽然大，挤两长条却还是有些小了。蛟自己是没法变了，金龙却也好几年不曾变回人形了。他在修炼的空当，看到的便是一张大的龙脸。

——方法倒是有效。

金龙似乎笑了笑——这么信任他了？

有几回，蛟修炼到瓶颈，听见金龙来的动静，连都不掀开。鼻尖闻到一草药味，便张开嘴吞了下去。

金龙：“蕴灵草的药效还未褪去，你不能变回人，就只能这样了。”

这一次他没有发太大的动静。

蛟冷漠地撇过，示意金龙松开，然后从那团金线团中爬来。

中取些东西，鹤大半的珍藏都被蛟了里面，他便就地取材布置了一个聚灵阵，时不时游去喂蛟吃几颗药，再观查探一番。

蛟沉默地看着他。

金龙认真：“当然不是。”

蛟：“哦。”

他脑中转过无数兄弟相时的画面，无论哪一，到他和蠢龙的上，总觉得别扭极了。

经脉中潜一缕气息，气息直达丹田，引导着紊的内息重新归于平静。

这么想着，就到尾尖一，有什么东西顺着攀上来了。

金龙：“我们相伴多年，中间肯定经历了很多事。我一时记不起来，你说给我听好不好？”

左右这蠢龙没有恢复记忆，不会害自己。

蛟：“……”

蛟一开始还有些别扭，很不习惯闭关时还有外人，但随着次数渐多，便也麻木了。

“别动。凝心神，不要想其他的。”

蛟懒得理他，沉迷修炼，无心旁顾。

这让他怎么答？

反正那么多年，自己都是这么一路修行过来的。

蛟：“……”

但他总觉得记忆中的龙族好像不会动不动就缠上，莫非金龙一族大的秘密便是源于这项功法？

蛟：“……”

蛟冷漠：“不，我要你自己想起来。”

有一次，蛟忍不住问：“你替我调息时，一定要以这样的……姿势吗？”

“你失忆前，好歹也是妖界了名的相貌堂堂。我听闻好多女妖暗地里都想跟你一度风，若是她们见了你的原形，怕是要立哄逃。”

又有几次，蛟到不适。

所谓闭关，就是该闭起来，关上门，独自一人潜心修行。那条蠢龙隔三差五混来，已经够烦了，要让他发觉问题，指不定又要说些大理。

角余光划过金长龙，蛟表情复杂，：“你不用为了迁就我，就也一直这个样……”蠢死了。

金龙：“应当就是这几日了。”顿了顿，玩笑：“再不变回去，我都要记不清你的模样了。”

布满鳞片的龙首凑上前，饶有兴致地问：“我倒是对女妖们怎么样没兴趣，小渊，不如跟我说说，以往我们在一起时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