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遗忘得净净，但时隔多年，再次看到这个笑容，埋在心底的厌恶一瞬间便被勾了来。

周围静谧无人，连只飞禽走兽都没有。

黑长条终于停下了动作，尾一甩，示意金龙跟上。

那是与修炼截然不同的觉，更飘忽不定，却似乎与天更密贴近。

如风卷残云般，修整得肃穆庄严的清虚圣地，已经是一片废墟了。

蛟不久前也曾得到过供奉。

蛟了华朝第一任国师的名讳。

“彭——”撤了所有力，蛟让自己实实地落到地上。重逾万斤的躯一落下，就瞬间砸坏了一片地基。仿若小山般的大妖，抓地行走，一脚一个土包，气势汹汹，仿佛要将这里夷为平地。

金龙：“……”

唯一目睹了全过程的金龙，向边的蛟投去了询问的神。

清虚位于山，三面俱是悬崖峭，只有西面傍着山。据蛟推演，渊正位于山之中的峡谷内。等走去后，才发现此竟然是清虚历代掌门的沉棺之地。

张钧霆受奉千年，也不知有没有完全死透。

异变是在陡然间发生的。

长的尾立起，再重重砸下，正中间最大的石墓霎时一分为二，已经腐烂的木棺。歪倒在旁的立碑也未能幸免，远远看去，只能辨认一个“霆”字。

“趁他们现在焦烂额，我们赶去吧。”

正殿中正在打坐修行的弟们还未来得及反应，就看到一庞大的黑影闪过，前供奉的祖师爷金像上忽然爬满了裂痕，倏忽之间，裂痕扩遍全，最后化作飞扬金尘，四散开来。

沂山王村人挂上新的蛟幡后，他便恍然陷于微妙境界，周似有钟鼓人声，接着便觉有一层无形之气笼罩而来。一丝一缕的供奉汇集到内，滋养着破败的内田，虽然依旧很慢，但也比他闷苦练快上些。

清虚内顿时作一团。

“张、钧、霆。”

摧毁金像不过是眨间的事，趁着众人不注意，一条大黑蛟甩尾相向，将凡间不可摧的金像击成齑粉，而后又若无其事地站回了他边。

金龙：“……”

“啪——”又是一黑影拍下，石碑化为一堆碎石，彻底看不字迹了。

走了没几步，黑蛟重新化为人形，苍白到渗人的青年嘴角笑，似乎心情变得很好。

这似乎解释了蛟为什么要击碎金像。

“不许开，本尊不想听你说教。”

这位一力战群妖，被西极国之民奉为传奇的人，早已死多年，却一直被凡人供奉至今，坐拥无数信徒，还拥有了金像。

金龙第一次见识到了蛟大王惊心动魄的破坏力，再看那条威风凛凛的大尾，真是半没有几月前焉嗒嗒的样了。

虽然不是凡人，并不讲究丧葬，但金龙的还是莫名了几下。

连“本尊”都

蛟索御风而起，显原形，庞大的蛟躯显来，再从腹伸四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