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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子“扑通”一声跪在了沈蝶脚边,抱着对方笔直的两条腿哀求道:“主人,我不是故意的。我刚跟您没多久,怎么知道林哲庸是您的孕体呢?我只是看他要这要那,像个骗子,言语之间还对您十分不尊重,才起了维护您的心。再说他不也没死么?大不了我多赔他一点钱。”
阿然伏在地面上,强壮的身体和乖巧的表情形成了巨大的反差。煞气十足的五官上强行挣出来一点柔弱可怜,看着像被丢弃了的狼犬。
林素素看到这畸形的、荒谬的一幕,不由得一阵恶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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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沈蝶听完这长篇大论,低头看了阿然一眼,任凭他抱着自己的腿,接着又动作轻柔地摸了摸他的脑袋。
短短的发茬刺着手心,一点零散的痒意———可以忽略不计。
沈蝶一边摸着狼犬的头,一边用温和地说:“你不说,我倒没发觉,维护我.....你可真是忠心。”
阿然感受到沈蝶的态度,又在心里盘算着沈蝶对他的宠爱,以为自己逃过一劫。给沈蝶跪一跪倒是平常事,但要是给林素素这样的乡巴佬穷光蛋屈膝道了歉,他以后还怎么混?!
要不是怕沈蝶嫌弃,他几乎要把舌头伸出来在对方腿上舔。
还不等他继续说,沈蝶又道:“可怜的阿然,你怎么都不先问问我呢?”
“我着急,气坏了!对您不尊敬就是在打我的脸。”阿然义愤填膺,屁股后面那根无形的狗尾巴摇了几摇,想要唤起沈蝶的怜悯心。
沈蝶颇以为然地点点头,说:“是的,你的确很急。你以为罗兴跟林哲庸有了一腿,两个omega越过你搞在了一起,多丢人。脑袋上戴了绿帽子,你能不急吗? ”
“什.....什么.....”
阿然舌头打了结,惊骇之下突然结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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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蝶神色阴冷,眯了眯眼睛,突然当心一脚踹在阿然胸口,直把他蹬出了一米远。
这一脚力大势猛,把阿然踢的脸色青紫,庞大身躯不停抽搐,只能倒在地上捂着胸口呻吟。
而沈蝶慢慢悠悠走到他旁边,嘴角浮现出一抹漠然的微笑。
脚尖轻轻点在阿然的头颅上,转着圈用力碾了碾,给那青紫上又添了一抹灰黑。
在阿然的嚎啕吸气声中,沈蝶语调微扬,惋惜道:“本来没打算现在处理。等着你自己坦白或者藏好,但你非要舞到我面前来。我可怜的小狗狗,真以为我不知道你跟罗兴搞到一起了吗?还在这里跟我冠冕堂皇地讲什么忠心。”
阿然吓得连身上的痛都忘记了。
沈蝶知道了?什么时候知道的?
他如坠冰窖,嘴麻的连一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直接说喜欢omega不好么,我也不爱强迫人。可是你又要享受芬芳肉体,又要跟我阴奉阳违。这世上哪有这样两全其美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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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素素呆立着,在旁边看着这一出好戏。
戏中人涂着廉价油彩,带着厚实假面,演着荒唐剧情,唱着虚假故事。
帷幕拉开了又落下,在舞台上表演完毕的小丑哀嚎着,被侍从扯着腿扔下了台。
而沈蝶对林素素翩然一笑,弯腰谢幕。
沈蝶温情脉脉地看着怔怔然的林素素,眸中无端漾起笑意,她轻声说道:“阿然太蠢了,你可以得偿所愿了。跟我一起去看看吧,也当作为你哥哥报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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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只开了几盏小灯,光线稍微有点昏暗。惨白的天花板、杏黄的窗帘、深色的地砖,屋中摆着无数红木立柜。
样式各异,大小不一的狰狞刑具被隔板隔开,被一层层地整齐垒在柜子里。
林素素与沈蝶并排着坐在椅子上。
无人说话,一片漆静。
强壮的男alpha 像斗败的公犬般鲜血淋漓。光裸的身体被绳索紧紧捆缚,拉扯着吊在半空中,精壮的躯干上遍布被皮鞭抽打出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