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些？”

“我只知道宋恽和他那崽子，至于那崽子是人是鬼，这我就不清楚了。”

“您就……没觉得奇怪吗？”

“我没觉得奇怪。”

年长女人微笑看着问话者，漂亮的桃花眼满是冷意。

那人还想开口，缪利嘉咳了一声，把矛头重新对向顾遏：“宋恽是怎么瞒住这些的？”

“因为是我瞒的。”

缪利嘉无言，转移了话题：“……那孩子的能力是什么？”

“可以在死亡半小时内的人类身上读取生前最后的一些记忆。”

顾遏此话一出，众人默然。

青年将军微微侧头，嘴唇抿成一条线，看向顾遏：“顾上将，您不觉得您的谎言过于拙劣了吗？”

“与其说是那些人类的记忆，倒不如说是宋清嘉自己的记忆，他的能力应该是超忆一类的吧。”

顾遏隐在半长发下的耳尖微动，偏头对青年似笑非笑道：“乖孩子，真聪明！”

对方一噎。

“所以你就把他据为己有，把他的能力变成你的功劳？”

“不然呢？变成你们的功劳吗？”顾遏刚放完嘲讽，就被那位娃娃脸院长打断了。

“但是能将其还原成可视的影音资料，这绝不是他的能力，只能说，你手底下还有一个团队，大概率是非人类团队，或者某些头脑绝顶的正常人类也不是不可能。”

“或者他能把记忆共享出去。”有人插嘴。

“我们说的是一个东西。”院长女士身体微微前倾，看起来有些急切，“制作一部堪比现实的科幻影片对人类来说不值一提，哪怕所有场景角色靠合成，但是，没人能在影片里还原上午八点整和自己擦肩而过的女士的一整套装扮，连领口的雏菊绣饰有几片花瓣卷曲舒展都一模一样。”

“我们在你那堆视频里看到了当年失踪的一个女孩，恰好我们有她失事前的录像，怎么说呢，我们几乎怀疑这些视频是对比真实录像一比一合成的。而且这种情况在那堆视频里不是偶然。”

“你是不是还私自豢养了其他非人类，是异变体吗？或者其他什么东西，你想干什么？”

女人直勾勾地瞪着顾遏：“你想反叛人类吗？”

“吴芝兰院长！”缪利嘉呵斥了一声。

“怎么？即使这样你们都要保他吗？”吴芝兰微微仰头，怒目而视。

“不是。”缪利嘉扶额，“大家冷静一下，有些特殊情况。”

话音落下，会议室的门自动打开，一队武装人员冲了进来，几乎眨眼间，与会人员就被包围。几乎所有人都下意识看向顾遏。

顾遏茫然地看向缪利嘉。

“洛德中将，谁指使你的？”缪利嘉气得头都要炸了。

这下所有人都把视线移到那个叫洛德的男人。

“谁指使你把这场会议直播出去的？！”缪利嘉怒而拍桌，众人一激灵，脸色顿时异彩纷呈。刚刚质问过顾遏的吴芝兰更是脸色发白，无措地看向缪利嘉。

有人想上网看看情况，发现网络已经完全被屏蔽了，估计是缪利嘉发现问题后采取的紧急措施。

实话说，这件事相当匪夷所思。首先，能在这地方开直播，在技术上就是一道难题，他上哪儿来的能突破中央基地层层防控的设备？而且直播开到现在才被发现，那群做舆情监测的是吃白干饭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