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为什么不行？”陆天海愣愣脑地问。

过生日就要有过生日的样，既然早上的那顿饭已经没了正经模样，他也不能空手回去。

陈阎这一趟来局里写完了两个案要求的所有文件，整个办公效率到令人发指，跟在旁边跑前跑后忙乎的小卢警官都看他急着办完了回家。

灰狐能用的手段仅剩拿陈阎死去的父母来刺激他。

“这就走了？”于队诧异，“我们还商量着今晚开庆功宴呢，连贺队长都答应了。”

监控室和办公室里外的警员全呆了，除了宁神情还算正常。

陈阎没直接驱车回家。

他的生活已经发生变化，他人生的重心也不再是复仇了。

至于他自己，陈阎没有受到任何恨意，反而很平静。

虽说陈队长以往办案效率也，可这样归心似箭的时候他们从未见过。

实现，他却并没有预想中的快。

“队，队长？”宁和陆天海对视一，都看见彼此里的担忧，“队长，你还好吧？”

陈阎斜着睨了她一，懒得答这个问题：“你们继续问，孟雨愿意代了打电话我，有事，先走了。”

“哎呀是是是！你天天跟着的人，还能最后一个发现，有没有一对细节的度啊？”宁被他问得哭笑不得。

周遭瞬间安静。

不是？每天在他们底下办案办到天亮的陈队，什么时候就突然有老婆了？？

知灰狐和陈阎之间纠葛的人原本不多，现在整个队和整个审讯室全听见了。

“今天我老婆生日。”

“跟他说没戏，让贺川他们该怎么审就怎么审，珍惜最后几天好日。”陈阎没有兴趣把时间浪费在参与审问灰狐上。

陈阎表明一副就是天王老答应也拦不住他要回家的模样，抓了外边往上披边推门：“明天我再请你们一次，今天不行。”

灰狐于陈阎而言，早就到此为止。

“瞎说什么？回让陈队把你K一顿。”

陈阎没参与审问，灰狐也很会来事，不知他是真的恨极了还是狗急墙，下一次审问时答非所问，各想方设法重提旧事。他吃准了陈阎就算不审讯室，也会在隔着一片单向透视玻璃的隔房间里听见这些污言秽语。

心里的担的确轻了不少，可这分大多来自于终于无愧父母，以及总算不用再担心有人会在暗中对书棠不利。

忽然，陆天海倒一凉气，想到了什么。

当面讨论陈阎的私事，他们没这个胆，但等他走了，听见楼下汽车引擎发动驶离的声音，局里立刻炸了锅。

灰狐再怎么叫嚣，也是在牢笼里。

买了糕和一捧

“我靠，真是她啊。”陆天海还是难以置信，完了又傻笑，“嗨，不过也能理解，嫂这么漂亮，咱们儿栽她这不亏。”

宁怕他再嘴快，赶从后面了他一胳膊肘，这才让陆天海把话憋了回去。

不明白内情的人还在猜这位嫂究竟是谁，只有陆天海悄悄问宁：“是不是书棠？，你就说是不是！”

他能有什么事？

宁在旁边心不好，张看着陈阎，生怕他会暴怒冲审讯室里和灰狐发生肢冲突。结果他整个过程平静听着，全然没一情绪波动。

不用想也能知他提要见自己的原因。有些人到了绝境会良心发现，像他这样恶贯满盈的凶徒，临死前想到的只有反咬一，拉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