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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身紧绷到极限,书棠脱力喘息。
视线稍微恢复,她看清陈阎深已经直起身子。
胯下鸡巴还立着,一贯冷淡锋利眉眼深得骇人,下颌沾了一丝淫液。
是刚刚书棠被他弄到潮吹,从她穴里喷出来的。
书棠想明白那是什么东西,血气上翻,脸跟脖子都红得似煮过。她要伸手去帮陈阎深擦掉,又一次被他握住了手腕,五指穿过彼此,按在了台子边缘动弹不得。
就着这个姿势,陈阎深和她接吻。
情欲味道在唇舌间交换。
刚高潮后更加柔软的身体散发引人赏玩的诱人气息,书棠感觉到陈阎深并住她双腿,随后,那根立了许久的火热性器插进她腿间软肉,享用这具能安抚他性器的美妙女体。
这次陈阎深干她腿间的时间比以往都长。清理工作都是陈阎深完成的,被粗糙手指翻开冲洗阴唇的时候,过高温度热水烫进阴道,激得她又高潮了一回。
书棠最后被抱出浴室时,已经没了任何力气。
陈阎深抱她的姿势很不一样,不是电视剧里公主抱,反倒像抱小孩,把她托在怀里。
出来被喂了一次药,软软躺在他胸膛,书棠任由对方给自己吹头发,眼皮耷拉。
陈阎深把她头发吹到大半干,书棠已经睡着了。
他没动,拉过沙发边的薄被盖在女人身上。自己也靠在沙发扶手,翻看手机消息。
检验科的结果两分钟前发了过来。
信封上有指纹,而且不止是书棠一个人的指纹。
但书封就干净得很,什么痕迹也没有,跟没被任何人碰过,凭空放进信封里一样。
上面的字迹是手写的,反面古刀图案也是手绘。
不过任凭再怎么专业的鉴定家也没法通过所用的普通墨水判断出什么有力信息。
忽然,陈阎深放大这张图片,看清手绘细节。
不是普通一个简笔画图案,刀柄上的复古纹案都复刻得如出一辙。
陈阎深的判断是对的。
送给书棠的那把刀就是一把古刀,而且多半还大有来头。
“有消息了?”
他看得入神,不觉书棠什么时候又醒了,朦胧睡眼望着他。
“嗯。”陈阎深把手机屏幕往下放了点,“他对给你送这把刀很有执念。”
书棠看着那繁复花纹,灵光一现:“看起来像字。”
陈阎深握手机的五指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