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開始放話去──誰還敢跟陳家來往，就是跟我栀年過不去。」

語氣像說一個不能碰的禁語。

言淕嘆氣：「不是怕，是怕你又惹得他發火，你們一吵起來，全 S 市都安靜不了。」

錢灑得滿地都是，人趴著像狗一樣。

「還有那個廢，栀歲要是不興，讓他來找我。何況爸媽都不住我，也輪不到他。」

她彎腰，揪住他頭髮，語氣依舊平穩：

她轉離開，踩著滿地的錢和一個破碎的男人，走回卡座。

她親手抓起一把錢往空中灑，像扔垃圾一樣灑了四五箱，最後乾脆整箱倒在男人頭上。

她不是名媛，是災難本。

「我這邊還在談事，會晚一點。我也喝了，派司機送你回去，好嗎？嗯？」

「想上我，也不照照鏡，看看你幾斤幾兩。」

──那位爺，又要來收場了。

「是。」

「她剛說……她叫什麼？」

卡座一角，言淕站著沒說話，手裡酒杯握得死緊。

──傳說中從不面、只在謠言裡提過的栀家二小，原來真的存在。

「栀年。」

「在 S 市說第二？問過我沒有？」

「明白。」

「下次見我，能滾多遠滾多遠。不然──見一次，打一次。」

沉默。

那男人被拖走，全場像被雷擊後凝住，誰也不敢聲。

他顫聲：「你……你真的是栀年……？」

她站直，語氣冷淡：

──現金，滿。

「阿牧。」

「你再不聲，我現在去把你車砸了，然後發微博打你名字再標註你媽的名。」

「箱，拿來，打開。」

她拿起桌上酒杯，一乾了。

他知，在這個圈裡，能站在她邊，不是因為家世，不是因為靠近，而是因為──她還沒說滾。

栀年翻了個白，懶得接話：「吵不過就別吵，叫他閉嘴啊。」

「接了不說話？你聾了？戲看夠了沒？現在下來接我，馬上！」

酒吧裡，有人低聲驚呼：

啪！

更可怕的是，她本不藏。

一疊鈔票砸在他臉上。

有人倒一氣。

「下次再讓這種人進來，你一起滾。」

「在。」

這聲音，所有人都認得。

她撥電話，幾秒後接通，對面沒聲。

過了幾秒，電話那頭終於傳來聲音，低沉、無奈：

主當場臉白如紙，冷汗涔涔。

她頭也不回，只對酒吧主丟下一句：

她翻著包，嘴裡還罵：「什麼年代了，還有人敢摸我？」

她開著擴音，全場都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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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手提箱被抬到場中，啪地一聲彈開。

來，低頭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