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穿着校服。

许愿睛骨碌一转,想个主意。“因为峰有一语数外理化生史地政大全集的‘地和38’考真题,先到先，谁先把题完谁就可以获得一百箱鱼,这辈不愁吃喝玩乐。”

金黄灿烂的日光落在这里，照亮了中央那一摞看上去颇为严肃的“地和38”考真题，语数外理化生史地政，九门功课，无一缺漏。

平心而论，不怎么样。反正都是神经兮兮的。

考试开始，山巅安静下去了，日光仍是金黄的。

许愿先是笑弯了腰，然后跑到吵吵闹闹的企鹅群中间去，一面晃一面转圈，跟着它们一起走，时不时还朝着立在原地没动的程楚歌招招手，笑个不停。

鱼，糯米,烤猪蹄……还有炸土豆。说是大鱼大也不为过,香气四溢,与周围环境堪称格格不。

此时，大梦里的雪山不冷，也不刮大风，更没有缺氧或雪崩的风险，天地寂静，只需要一步一步往上走，听一路的笑声。

“它们拿不了笔。”

峰到了。

听上

许愿很是好心地安排它们在地上有序坐好，然后像个监考官似的，一只企鹅给发一份卷，发了卷之后还摸考生的脑袋。

许愿“遵守”考场纪律，忍着笑，朝着某两只小企鹅指了过去，说话声音很低。“哎，我跟你说，那两只企鹅在早恋。”

这倒是个问题。

“是吗。”

许愿认真想了想,又认真,“那就让它们用意念题。你觉得怎么样？”

这群企鹅簇拥上去，几乎要挤破了脑袋——虽然它们自己也不知它们究竟为什么要挤破脑袋。

但梦境的主人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朝着不远的某个地方看了一，那地方忽的便闹起来，雪山之中凭空现一大群企鹅来,黑白相间，胖胖，走一步得晃两下。

程楚歌把上面那番只要是个受过义务教务的人都能听懂的理给她讲了一遍。

他跟了上去，步伐平稳。

一大群呆呆脑的企鹅坐在雪地上，用意念作答人类中生的考卷，有的表情茫然，有的却十分严肃。

顿了顿,她睛一亮,又补充,“最好是那胖胖、走一步得晃两下的大企鹅，我要看它们比赛爬珠穆朗玛。”

程楚歌平静地看着前异想天开的姑娘。“它们为什么要比赛爬珠穆朗玛？”

而且，冷清的珠穆朗玛峰上是没有企鹅的。雪山之和南极一样很冷,可这里没有小海鱼吃,企鹅不会住在这儿。

但是吃完了东西以后许愿一抹嘴，说她想看企鹅。

程楚歌在她侧坐下来。

“真的。你看啊，那只穿校服裙的雌企鹅一直在偷看那只雄企鹅，而且不是一直盯着看，是时不时假装无意地看，而且每次看完之后还会盯着卷发一会儿呆。”

它们唧唧咋咋了一阵，继而朝着珠穆朗玛之巅一晃一晃地走过去。一面走，还一面仍在唧唧咋咋着，似乎它们自己也不能理解自己这生活在寒极雪原的生到底有什么必要跑到这个鬼地方来爬山。

许愿调了一遍,“我要看企鹅。”

所谓的监考官女士也坐在雪地上，用手背掩着嘴笑个不停。觉得好玩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