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来说，是原来的行业范畴，没太圈儿，资历和人脉都刚好用得上——这个标准……”

万相宜说：“虽说是注重技术革新的企业，可研发和生产都在荷兰，又是家族企业，在亚洲的工作重是销售，他们用我，也是为销售服务。”

万相宜听见他说：“苟富贵勿相忘啊，。”

“好的地方说完了？”

虽说“隔行如隔山”，面对尹小航，万相宜却不觉得同鸭讲。大概得益于他记者的职业素养，提问恰到好，适度的兴趣，又不让人有被窥探的尴尬。

尹小航轻轻握住她的手掌，拇指在她手心小幅度挲，些许温缓缓传递过来。

万相宜停顿片刻：“我没说。”

一切都刚刚好，郊区公园，陌生人群，大人孩都很闲适，风也舒服。

“肯定的啊。不仅仅是没有了，还要吃老本儿；不仅仅是吃老本儿，还要浮夸的包装，否则凭什么把设备卖给客？这个标准衡量，肯定是不好的呀。实工业讲究一个‘实’，技术是实实在在的，跟你们搞文字……工作的不一样。数据必须是中立的。”

炯炯自学成才，终于学会用枪。

尹小航清

两人都沉默一会，期间只有炯炯轻微的、坦然的、平缓的呼噜声。

“对方看中的是我的专业背景，之前过几个项目，刚好和他们要大力发展的技术方向重合……”

下一秒，一袭来，命中万相宜的前和尹小航的后背。被冷一激，尹小航慌忙起，努力抖掉衣服上的，万相宜也忙不迭整理自己。

尹小航兴奋地把埋在餐垫里，对万相宜竖起大拇指。

准？”

“你不是说，用别的标准衡量，新工作也不好嘛，是什么标准？”

“我们搞文字游戏的——你是不是想说这个？”

她开始疯狂扫，明明还走不稳，居然跑了两步，帐篷周围成了她的战场，活脱脱一幅人类灾难大片。

万相宜鬼使神差伸手，五指张开，伸尹小航的发里，拨两下。她是先有动作，后有意识，等她有了意识，想收手时，手已经被尹小航握住。

“当然，拿别的标准衡量，也有不好的地方。比如……”

“以后没有了？”

“好。”尹小航毫不掩饰中的期待。

“这样不好吗？”

“技术支持和技术咨询，要求你的技术足够前沿、足够过。我之前那个航云四厂，虽说是机构庞大、程序繁杂的国企，可它给你充足的时间、料、机会来试验，成熟的技术不在文献里，也不在图纸上，是用一次次失败堆来的。”

炯炯人生第一次郊游，尽兴而归。

然后两人都笑了。

万相宜想了想，自己也想笑：“倒是还有一好……给钱多。”

回程的车上，她一坐上鹅黄安全座椅就睡了，还打起了小呼噜。两个大人得以继续未聊完的话题。

“好。”尹小航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