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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提了,想起她流产的事就心梗。这样也好,我宁愿她交女朋友,至少不会太伤身。”
什么?!尹红情什么时候跟男人……还怀孕流产了???林以礼不是被她上的吗???难道又是他忘了不成?
施神释被他的话震撼得挤不出一个字,李昙道乜他一眼,立即明白又需要给他填补缺失的记忆了,便放下手机,慢慢悠悠地阐释起来。
夜幕降下,见证完别人的婚礼,贺韵山明早还得赶回去教学。她在客厅忙着收拾行李,尹红情洗完澡坐在床上等她,对着平板筛选助理帮她整合的商业合作信息,看得哈欠连天泪眼涟涟,放床头柜的手机突然响了。
她迷迷糊糊,看也不看就接通,那边传来孟晨升宿醉未消的沙哑声音:“头儿,出来玩吗?昨晚庆功宴有事没来,我替大伙请你单独吃个饭,肯不肯赏脸?”
尹红情听出他意图不轨,往门外看了看,小声戳穿他:“你替大伙?怎么,还一人给你捐一百块众筹请我吃大排档啊?屁股痒痒了想挨操就直说,别跟我绕弯子。”
“好久没玩了,不奖励一下?”孟晨升把着性器倒在地毯上,积压已久的欲望已经出去好些,“帮你拼死拼活这么久,好好打飞机的时间都没有,多可怜啊。”
此话一出,尹红情知他定是想着自己打了好几发,不由得轻笑道:“工资还不满意?”
比起工资,孟晨升现在更需要她的“关爱”。他故意粗喘几声,虚弱道:“穿了新买的束缚套装,真的不来?”
对面犹豫了一会儿才悄声答应:“地址发给我,再去洗洗,我马上到。”
尹红情以最快速度换好衣服,走到客厅跟正准备收捡古筝的贺韵山简单交代了一下,拎着提包在玄关换鞋,手刚挨到门把,便听得身后那人不冷不淡地确认一句。
“你再说一遍,你去哪儿?”
不知为何,尹红情听见这话蓦地感到森森寒意向她刺过来,她裹紧衣服略微迟疑:“去……见我的老朋友,好几年没见了。”
“我听见了,你是去玩男人吧?”贺韵山站在古筝旁边,指尖若无其事地扫着琴弦,“也带上我,我观摩学习一下。”
尹红情缓缓转身看她,心虚地笑笑:“韵山,不愧是玩音乐的,耳朵真好用。”
贺韵山没有看她,也没有停止扫弦的动作。稠密幽黑的长发遮去她大部分表情,半晌才吐出两个字:“过来。”
救命,不过去会死的这种第六感是怎么回事?贺韵山应该不是会动手的那种人吧?但氛围压抑阴森得像是恐怖电影,如果就此出门,很可能会被她咵嚓一下拖回去解决掉,傻子都能感觉得出。
尹红情瑟瑟发抖,还是选择听信自己的直觉。她朝着贺韵山一步步走过去,默默推测对方大概会怎么教训她,甚至连自己的领罚姿势都想了五种。待走近身边,贺韵山不再抚琴,平静地看着她。
“尹红情,你现在是我女朋友,不是炮友,你心里有没有这个概念?”
尹红情如同被严厉祖母训话的孙女,低着头去捏她的袖口求饶:“我就是拿工具插别人屁股而已,不会跟他做,你别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