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的香气淡雅似无，不凑近都闻不到，有天然的草药味，大概是用什么手工皂洗的发。尹红情轻轻一抱，因这萦绕的安神味都不舍跟她分开。贺韵山使力推她坐在一旁，见她好像撞上扶手，吃痛的模样又让她过意不去，便往那人边挪了挪，挨着她坐。

吃午饭之前，这只老狼又来找他，等诊室只剩他们两人时，诚变本加厉，脱下往他上贴，还用脚去蹭他下。

他凑近李昙低声说：“我知你也是Gay，要不要跟我试试？”

“不叫，那我叫你韵山。”她伸手去握贺韵山的手，并不握实，而是用指轻拈对方着飘翡翠戒圈的指，“合作愉快，韵山。”

试你大爷！同恋之间的雷达真是有毒啊！

李昙在家“检查”和被“检”的经验丰富，但那是他第一次在外用手这检查。带教老师让他来试试，他自是没什么顾忌，上手后抹了石蜡就往患者的门戳。

尹红情得寸尺，诈地笑着说：“刚才又嫌叫老了，老婆，你可真是奇怪啊。”

终于害羞了？有戏，此女我志在必得。

尹红情看她黑缎似的鬓发，又看藏在发间那白玉般的耳廓，看得她不禁怔住，痴痴地问话：“，你为什么要留这么长的发？”

“老……贺。”

也许扰的定义不分外貌，但事实往往并非如此，长得好看的稍微越过尺度，被扰的人还会努力说服自己不亏。话是这么说，一次还可以忍受，若是被揩油揩多了仍不情愿，再说服自己也是没用。界定的准则是有些微妙的，需要保持理。贺韵山显然招架不住的诱惑，得回去好好打坐念经，静心冥想一番了。

“留长了方便装女鬼吓人啊，假发都不用买，多。”贺韵山咬下绑在手腕的红发绳，扎好发尾后，瞪她一，“别总叫了我求你，听起来像比你大一一样。”

在医院各科室转的李昙经常日夜颠倒，除去看顾病房的病人，还要忙各论文和考试，纵是如此，在武汉的那段经历让他应付各突发状况更得心应手，这些已算不上是值得令人大的事。

“停停停，别嚎了。行吧，我答应你，给我一两个月，我把几首曲大概来，你听听看。”贺韵山听得直翻白，拍走她的手，“不许拽我辫，说过多少次了……”

么叫天衣无，什么叫……”

李昙忍着不适有意避开，快速检查完，这人再蹬鼻上脸，拿纸着的前列笑：“李医生，知吗？我太喜听你每次让我跪趴在床上，叫我把脱到膝盖，翘起来的声音，听了都会呢，想让你用鞭狠狠我。”

贺韵山怕自己茶，连忙捂住嘴，缓了一会儿才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叫我什么？”

娴静的外表，泼辣的格，还真是完合了江苏父亲和四川母亲的特质。尹红情越看越，好久没碰到过这么有意思的人，更想使劲逗她。

贺韵山甩开手，浑麻得抖了一小下，脸却微微泛红。她边喝茶边看向远：“还是叫我老贺吧，他们都这么叫。”

李昙苦笑着推开他：“您可以走了，先生。”

尹红情略略停顿，把贺韵山的长辫从前拨到背后，低抿了她喝过的茶，再歪着，抬眸对上那人的睛，装一副天真无邪的样。

这一戳不要，患者崩的熏得他险些当场昏迷。昏迷不要，这个叫诚的中年男自从被他戳来，没什么病也时常挂科过来让他指检，别的医师给他，他还不肯，认准了李昙，一不像其他患者那样到尴尬。

李昙明白他的意思，却别无他法，只盼赶快到其他科室去。每回他来，都严格照步骤作一遍，忽视他愉悦的叫，再礼貌地请他离开。过程快而简，尽量不让他生过多幻想。

“谢谢，死你了！”

“你听成什么了？”

真要有一件的话，还得从他在外科转，给人直指检的时候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