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神释与他隔空云雨完，理净倒就睡，而李昙却来了神，忍不住开《泰坦尼克号》查探敌情。第二天早上睛得差睁不开，尹红情见了还以为被蚊叮了，从家一路嘲笑到学校。

直到他注意到黑板上“应到实到”下面的“请假人数”从“0”换成了“2”。

祁玉皱着鼻猛：“嗯，可的。”

跟龙睛金鱼似的，不知要被多少人笑话。

李昙听客厅已没了电视声，贴在手机上小声：“行了，今天就到这里，收拾收拾睡觉去，明天就上课了。”

曾蔚无语凝噎，也不知哪个洁癖吃个饭都要和人喂来喂去。

特殊到就连平时只会闷学习的曾蔚同桌祁玉，从前门一路走过来都频频回打量李昙。走到座位边最后转再瞄了，边拉开书包拉链边打趣：“什么情况，新来了个转学生？”

曾蔚盯着走向前排的李昙，不得不承认：“是，合适得很，你中午去十元店给他再挑几副，不镜太可惜了。”

李昙把理练习册摆在桌面上，站着朝他打了个响指：“沉海那段。”

包在“2”里的另一位，是尹红情。她因为牙疼了一整晚，被无奈请假去医院看牙，以为自己

李昙放下书包，往里边掏书笔边酸：“是你那位小情人的电影惹的。”

待李昙收完心和练习册坐回他边，施神释不禁惋惜：“以前我不怕死，现在我是真怕我哪天突然死了，再也见不着你的样。”

那电影叫什么名字来着？他瞬间记不起来。

施神释坐不住了，起夺过镜，拿衣角抹来抹去：“我给你，你就着吧。”

在学校里住着能什么事？李昙开始也这样想的。

忽然脆弱，莫不是又在索吻？

“Jack也没想过船会沉。”

施神释也笑：“你这替得有离谱。”

曾蔚拍桌就要怒号：“嘿你还嫌我……”

施神释向她作揖：“抱歉抱歉，他有洁癖。”

“我也是，舍不得那么帅的人死。”

李昙着圆框镜，棱角分明的脸霎时显得秀气许多，像是从民国穿越过来的教书先生。脸廓被柔化后，即便不表情也添上些无辜的神，比曾蔚拼命鼓腮帮装无辜要可多了。

施神释更邪，迎面一句：“昨晚哭了？”

“照你这么说，我还真不能让他，不然又得耽误多少人。”施神释托着下抑制不住地微微笑着，“今天是特殊情况。”

李昙逐渐变得如坐针毡。

施神释行给他上，再戳曾蔚一指炫耀：“你看，多合适。”

“晚安。”

李昙不领情，把镜递回到曾蔚跟前：“不用，谢谢你。”

曾蔚笑：“比平时看着讨喜多了，你说是不是？”

施神释附和着，将自己的练习册双手奉上，心照不宣地成为全班第二个理作业的人。积极支持完领导工作后再靠在窗上，仰观望李昙罕见的奇异容颜。

施神释是真的走了心，嘴上说的是《泰坦尼克号》，却想起另外有电影，主人公好不容易想重新开始好好生活了，却猝死了。

李昙不能当着大家的面吻他，只能去挠他的掌心。

“谢曾，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曾蔚耐不住他烦，往书屉里摸了一把。随后镜框被放在练习册上，一起到李昙手里。

施神释呆滞地看着值日生去黑板边缘旧的考倒计时，在一团白雾似的粉笔痕迹里又写上新的数字。

他微微笑：“所以我们要好好珍惜现在的每分每秒。”

命运无常，谁也不敢断言明天会怎样，就像李昙无法预料某天直到早课铃声响起，施神释的座位还会是空的。

说完自己都笑了。

俗话说翁失，焉知非福？李昙哭的睛添上镜，反倒惹得更多人惦记，连尹红情都愣神几秒。

曾蔚乜李昙一，把练习册找来，转对施神释翻了个白：“怎么，想给你家这位应急用啊？可我这是女士的，他恐怕不合适。”

施神释加速戳她：“怎么不合适了？你让他看。”

“我可攀不起。”施神释近看他的泡，半心疼半想笑地轻声问，“看到哪儿哭的？”

“嗯，晚安。”

他戳了戳前桌曾蔚的背：“诶，你那儿是不是有副镜框？上周看你下课自拍的时候用过。”

李昙沉静的脸上终于显慌：“我呸，能不能想好的。”

施神释浮夸地了声谢，不再扰她，对着李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