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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廓,不免有些诧异:“为什么不把你画到我身边?”
因为这辈子,好像就只配在远处观望她了。她尹红情,配不上喜欢别人,连自己都讨厌。
尹红情不想说她已丧失信心,困难地找着说辞:“身后……就是……每个成功女人的背后,都有个那谁的意思嘛。”
“尹红情,我的红裙只因为你才有意义。”汪屿的确像她画里的那样,无论何时都保持着一腔热血,“你不应该在我身后,像个影子。应该跟我站在一起,无论发生什么,都跟我一起面对。”
“怎么去评判它,都是你的自由。”尹红情捏起高脚杯要与她碰杯,仿佛这杯一碰,她就可以把汪屿彻底放下,“我希望你自由地活着,不要被任何人影响和束缚。”
汪屿看着她,眼神忽然有些落寞:“其实最好的礼物,是你说你喜欢我,或是你爱我。”
尹红情不敢说爱,甚至连喜欢,她都无法再说,因为她怕对汪屿的情感根本算不上是喜欢,她怕她根本曲解了喜欢到底是怎样一种情感。
汪屿见她沉默,笑着解围道:“喜欢是想要占有,爱才是给人自由。看来我还得再加把劲,赶上你才行。”
尹红情在心里苦笑。
不对,汪屿,其实爱大概并不是给人自由,而是给人以枷锁的。
施神释就是李昙道的囚徒。
他本以为坐在一块能琴瑟和鸣,过上神仙般的日子,没想到李昙道竟然一来就开始要求跟他比赛做题的速度,施神释若是输给他就不让亲嘴,简直不亚于给他预判了死刑。
没办法,老公是自己选的,约定是亲口承诺的。大丈夫一言九鼎,他施神释既然是李昙道唯一的大丈夫,为了完成他的任务,哪怕被九个鼎砸死也在所不惜。
李昙道掐着表,毫无感情地瞥他一眼:“准备好了吗?”
施神释紧张地抿了抿嘴唇,攥紧走珠笔恳求道:“你倒数十个数。”
李昙道机械地对表倒数:“十、九……”
然而施神释这老狐狸不等他数完,便提前在纸上“唰唰”列起解题步骤了。
君子和小人比赛,结果当然是会耍花招的小人先赢。
小人把君子从位置上拎起来,推搡着向外:“走,去天台,我要亲够课间十分钟。”
任谁看他这架势,都会以为两人势不两立要出去1v1,但小人和君子其实也有共通之处——本质上都是有七情六欲的人。君子是不是故意输给小人的,那也无从得知。
李昙道不置可否地被他一路推着直到天台前光线微弱的走廊,确认没有人要过来,这才停下来轻踹他一脚:“没本事。”
“我没说我赢啊,况且你只说不能亲嘴,没说不能亲别的地方。”施神释弯腰拍落裤腿上的灰,起身顺势去解那人的衣领扣子,“敢说我没本事,非得给你嘬出几个印子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