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吗？」

施神释本来是收不到李昙的网络消息的，因为父母压没打算把他初中的老年机换成智能手机，但他一的时候就用回老家收到的压岁钱自己偷偷买了一个。很多资料都在班级群里先发来，用新手机要方便很多。除此之外，还会用它在宿舍听听歌，找找有趣的电影看，闲下来还会在贴吧图解。

昙只能给他发消息。施李二人都是不喜线上聊天的类型，因此打开社件，他们两个的对话还停留在刚认识加好友时系统自动的打招呼。

施神释想起施明堂那张死气沉沉的脸和王静梅吃斋念佛的脸，信心不再。

尹红情跟汪屿互晚安后，邹北突然发过来一个链接。

李昙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我以后会找个机会向他们柜的。」

李昙明白他的意思，但比起未卜的前程，他更着于不久的将来：「我知，那你能不能跟我一起考到首都去？」

活像兄弟间分享成人影片。

施神释看着这行字，条件反地打了个哈欠：「嗯，明天见，老公。」

害怕李昙误会，他急忙又补上一句：「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跟女人结婚的。」

施神释开确认了好几遍，才肯定这不是幻觉，却仍是狐疑地回复：「怎么？」

施神释照常在被窝里打开贴吧看评论，有个ID为“zzzbbb666”的人急求某恐怖片的资源。他翻找了一下把地址给过去，那人连回了一长串浮夸的谢语。他哼笑一声，屏幕上忽然弹李昙的消息。

他们重复发这两句争执不休，最后决定互称老公。

王静梅希望施神释考得离家越近越好，像是怕他离开了，自己就要成为施明堂施暴的对象一般。其实她丈夫只是对儿颓废的现状到焦虑，父关系破裂也是他沟通方式不当的结果。

施神释思量过后，笃定地打一行字发过去：「那我努力考考首都的师范大学吧。」

这并非是关系不好，而是太好，好到事情都已经在实际生活中知会了。就算有忘掉或临时决定的，他们也喜互通电话说明，这也有另一个原因——想实时听对方连贯的声音和气息，像面对面一样又不会有视频通话的尴尬。

虽然是业余的，但很多人就看他发的帖，大概也是由于他逻辑思维能力和写作能力都好，语言练又不失幽默，内容详略得当，图片也都是清的。

来

李昙决不投降：「我才是。」

「我应该是不行了，我死都不会说的。因为我刚说，可能就被我爸打死了。」

幻觉吗？李昙从来不会发消息过来的。难不成是这些天太用功，读书读怔了？

她第二次看到如此生猛的画面，已没有过多的惊奇，但却不受控制地迅速燥起来。

「这是那个电影的资源，我看了，画质好的，你可以存一下。」

在兴上，施神释无意破坏气氛，却顺把话说得更开：「爸妈那边，你想过怎么办吗？」

李昙觉得未来充满希望，为保持明天良好的状态学习，也为了给未来铺路，即便再想说尽情话，仅是发过去一句：「好，该睡了，晚安老公。」

下面还了个俗气的大红张嘴不停亲吻的动态表情。

他发去就恨不得扇自己一耳光，怕扇得太响被室友听见，便用力掐自己一下来代替——这时候说什么爸妈啊？扫了大兴。

施神释喜笑颜开：「我不是你男朋友，我是你老公。」

施神释觉得母亲中间人可怜，总想顺她心意。但静心想想，自己逃离去，也许会是最好的解法。少了他这个孽障，施明堂不见为净，王静梅也好人。

邹北迟钝地发现片发错之后，到自己平时的好形象轰然倒塌——虽然他在别人里都是没没脸的样。他绝望地闭上想，要是有撤回消息的功能就好了，那样的话，他在尹红情心里至少还是个近乎于正人君的人。

他在床上扭开扭去，好不容易平息了，又想逗逗那人：「我不是。」

李昙发过来一个问号。

尹红情忍俊不禁，开一看，发现还真是。

施神释不依不饶：「我是。」

对方很快回消息：「从今往后，你是我的男朋友，今天是我们正式谈恋的第一天，记住了。」

平时说不的话，这样发来倒是轻松许多。施神释激动地蹬，差踹到上铺的床板。他心狂，不住地无声呐喊着：社件！世界上最伟大的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