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平时睡前在宿舍练的俯卧撑还用，他不禁窃喜。

于是第一节晚自习结束的间隙，来遛的人便能听到从二楼天台的位置传来一些愤怒和愉悦织的呐喊，听上去应是两个血气方刚的人在对骂。

“她其实善良的。上次我给她肩，我说我给我妈惯了手法才好，她也信了。”

李昙这人平时生气得少，一旦生气，怒火就更难扼制，而每每到这时，他却连句发的话也说不。

她不不慢地从书屉里摸了本坡的书压在杂志上，用指轻敲封面：“看这个，你看的太没意思。”

长大了些，他发现即便是儒雅讲礼的他父亲李济，有时候也会在堵车的当骂娘。

约会和好去了，必然又是施神释生拉拽的。

表面看不，尹红情上来的怒气却顿时消减了一半，但仍持着漠然的态度问他：“你也喜看恐怖的？”

不所料，又冷战了。

施神释不由分说地把他从座位上拽起来。

邹北“啧啧”几声说：“她长得不错，要是对男的态度好儿，我也追了。”

蒋思齐边翻看试题集后答案给的步骤边摇叹气：“她脾气是怪，难追。”

邹北不屑地哼一声，打趣：“还没把媳妇娶回家，就已经变成妻严了。”

“哦，我家里还有些恐怖漫画，改天给你带。”

“走，别题了，去透透气。”他扯过他表的左手低声细语，“走吧，是不是心里还憋着气呢？”

邹北这人看恐怖小说杂志，校门的书店有了新刊就会买，他手里拿着本崭新的正快速浏览。

蒋思齐怕她冲动起来把杂志撕烂，刚想要伸手去拿，被尹红情一把摁住。

尹红情若无其事地坐下，定睛一看，两个老弟的座位已空。

她边说边在书包里找巾，先扯一张仔细地了手，再去把椅了一遍。

“想什么呢，吃你的饭吧。”

蒋思齐瞥一他指着的女人，虽致漂亮，睛却盯得人寒意森森。他撇嘴笑了笑：“但我喜。”

她乜一他放在桌上的杂志，最新一期，像是刚拆了没多久。

吻。

“跟我还假正经，我看……你是那儿吧？”

尹红情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他后，幽幽地：“再不起来我爆你下面。”

“以为我要亲你？”

施神释温和地用皱成一团的纸球给他嘴。

虽然被挡了一，李昙还是装作接着在写模拟卷：“什么气？我气谁？”

实则是年级前三的好学生正跟人学着骂脏话。这绝非是他堕落的标志，也不是真的结了什么混朋友，而是施神释在帮他解压。听上去像是偏要给坏找什么借似的，然而这的确是事实。

“可以啊，这话你都能面不改地编来？你妈都去外地多少年没回来了。老实代吧，都拿谁练过手啊？”

邹北和蒋思齐表情很难得地同步震惊。

她想得不错，下课铃一响，施神释就过去叫他。

旁边的蒋思齐提醒他注意着尹红情回没回来，说她要是见你坐了她位置，肯定会找你麻烦。

他双微张。

“不，你看上去就是心情不好。”

邹北还是不敢置信，便向她确认：“那我拿走了？”

尹红情揣着明白装糊涂，不愿掺和。下了一节课，和好友彭琦丽、伍恬结伴去上厕所时，蒋思齐的好友邹北坐在她的空位上跟他闲聊。

冷战持续到晚自习，期间二人装不在意，还是借着和尹红情传吐槽纸条的时候互相偷看。

蒋思齐看她没任何表示，赶使招呼他走。

长期以来，在父母极为严格的要求下，连说“得想‘死’”都会被教育一番。更何况他母亲覃蕙质不断调一定要尊重女，这骂娘的话，在他看来简直如同犯了天条。

他翻到一页突然停下，笑着指上面的图说：“这不就她吗？”

邹北正大开黄腔，全然没注意到蒋思齐神突变的提示。

“当然给自己，跟着视频认真学的。”

邹北很识相地站到一旁，他不敢直视她，偏迟疑着：“嗯，我初二开始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