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没有告诉小姑娘，本来是想给她一个惊喜，如今怕是给不成了。

这伤对裴献卿来说其实不算什么，但是暗卫到底比敌军武功更，更难缠一些，他也没想到五皇竟然能一下派这么多人来杀他，解决他们费了些力气。

然后便甩袖而去。

他的心腹张寒沉了一下，只：“事已至此，今日暗卫没能杀掉裴献卿，我们只能等他回到京中再另打算。即使裴献卿从大月族查到了什么也没有证据，阿一的收尾一向很谨慎，到时候就算他报给皇上，我们不认便是。”

伤火辣的疼痛裴献卿已经习惯了，他撕了中衣，给自己的肩膀简单的包扎了一下，背后他看不见，只能胡绕着缠了两圈。

靠在门边着气，裴献卿在等天亮。

村里夜间静悄悄的，耳边只有风过窗时，木板发的吱呀声。

“阿一传来消息，我们在大月族的人已经尽数被裴献卿的暗卫除了，阿莲娜让他带给我的信里也透，裴献卿可能已经发现了什么端倪，他们怕事情败才不得不俯首称臣。我布了这么久的局，难就要被裴献卿毁了？”

他刚刚经过了激烈的打斗，此刻上的锦袍被几乎要被血浸，泛着烈的血腥气。

元香带着回了府，好在现在寅时刚过半个时辰，傅府里还静悄悄的。

说完他便手一甩，那副首领便“砰”的一下摔到了旁边的椅上。

虽然衣服上的血大多都是别人的，但是裴献卿肩上和背上都受了伤，伤有些，他还不知有没有毒，只能先吃了一颗玉檀秋临行前给他的解毒应付。

而这天夜里，不眠的人不只她一个。

冬日的夜总是更黑更沉，连星都好像黯淡了些，月亮隐在的云层后面，透不什么光来，瞧的人心里发慌。

密室里，五皇的脸沉可怖的看着边的人。

五皇目光狠戾的看着他，只留了一句：“自尽吧！”

五皇一个箭步上去，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提起来，恶狠狠的瞧着：“裴献卿一个人单独回京，多好的机会，我派了你们足足二十个人去杀他，二十个！你现在跟我说他人跑了，你们被杀的就剩五个！”

这是京都附近的县城下属的小村，原本照他的速度，明晚便可抵达城门，今夜却遭了伏击，回京的日便又要推迟两日了。

五皇听后没说什么，只是脸更沉了些。

他在屋里来回踱步，突然抓过桌上的笔洗狠狠的朝副首领掷去，怒斥：“一群废！”

副首领没有躲，只是闷哼一声，伏在地上：“任务失败，请主责罚。”

此刻五皇楚麟面容郁的已经有些扭曲了。

裴献卿闭了闭睛，想起少年时，他也是在一废弃的庙宇前第一次见到了小姑娘。

两人悄无声息的回了玉笙院，傅恩锦坐在床上，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窗外。

*

礼安县小河村村尾一无人住的破屋里，男人背靠着门边坐下，警觉地听着周围的动静。

屋内书桌上一片狼藉，桌前跪了两个人，是五皇手下暗卫的正副首领。

他的心腹垂首在旁边跟着，两人一起了后院的一间屋，转间，屋里便没人了。

五皇府，前院书房灯火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