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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那地方早被缅铃蹂躏得又红又肿,于是柳掣就举着那根粗硕的阳具要玩前面的女穴。
他断不会直接将性器塞进去让文卿爽,只是握着粗屌拍击阴户,肥嘟嘟的软肉被腺液还有穴内渗出的淫水润得又滑又湿,被驴鞭一样的阴茎拍出肉浪,连敏感的蒂珠也被玩的东倒西歪,逗得穴口出水得像失禁。
“别弄了,塞进去……肏我,里边痒……”
闻言柳掣动作不停,还是挺着粗屌玩逼,把文卿的请求当耳旁风,更甚将可怜的小阴茎的铃口堵上,不让它泄出腺液来,这样举动让何文卿下体肿痛,扭着屁股要摆脱柳掣桎梏,竟不知不觉泣涕涟涟,“别这样,难受……唔!”
柳掣指腹有茧,粗糙,磨蹭着何文卿敏感的肉棒让那白净的小玩意儿被弄出一道道红痕,腺液也争先恐后地从指缝之间溢出,竟是被这样玩到了高潮。柳掣抬眼看了看何文卿的脸,他双眼翻白,口角含不住口水,流到了颔角。伸手给他抹掉,笑得开心,“怎就爽成这样?逼还吃的下鸡巴么?”
何文卿说不出话来,不动声色地挺着臀,要柳掣把鸡巴喂进张合不止的穴中。见他举动骚浪如此,柳掣倒不觉得多愉快,龟头怼着穴口捣进了几寸,“你这骚屄,莫不是只要是个屌够大够粗的男人就能入?不是我也行么?”
“唔……快进来,掣哥,骚屄痒了,要大鸡巴进来挠挠……”何文卿只见柳掣嘴巴张合,但高潮余韵未停,他听不懂,只知道举着尻要柳掣把鸡巴插进来,却不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柳掣倒也随他的意,举着肉鞭往穴内插了大半根进去,何文卿却做不到一下吞这么多,撑的大叫,“唔,别这么凶……要喷了,要被插喷了……啊!”
“既什么人都能肏你这骚屄,我不如把它插松了,也算是怜惜你,以后吃别人的鸡巴还能轻松些……”说罢拉着何文卿腰腹往自己胯下狠撞,他子宫长得浅,还没把那巨屌吃到底就被狠狠碾上了宫口,柳掣觉得他被自己磨得要喷的模样有趣,掂着他臀胯往自己性器上怼,插得人咿哇乱叫。
“慢些,掣哥慢些……要尿了,阿卿要被插尿了唔!……”何文卿终是受不住,抱着柳掣宽阔结实的的肩背咿咿唔唔地抱怨着,身下小穴吃得更紧,爽得一股一股地喷。
“莫叫我掣哥,该叫什么?”
柳掣低低地笑,一遍一遍舔对方潮湿的耳廓,诱哄他叫出哪个更羞耻的称呼,何文卿果真沉默了一阵,只是被顶爽了叫唤两句,柳掣早知他这样别扭,大鸡巴插得更深了些,堵在其收缩不止的宫口前,一下一下地磨着,却不捅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