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定的话让她彻底愣住了。钟若桉是听错了吗？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祁定也知他们本质就是代码？他还有权限去修改她的设定，帮她改掉预设的酒过？

祁定见她没回答，笑得更开心了。酒后卸下防备的他，与平时不苟言笑的教授，简直不像是同一个人。

“需要我帮你改掉预设代码吗？”他长长吐了一气，用拳撑住前额，两淡的嘴被酒了。

“你不是什么都知吗？小偷惯犯。”祁定笑了笑，溺地了钟若桉的后脑勺。

“怎么样，钟同学，需要我帮你改代码不？改了就不会这么难受了。”祁定用冰凉的手指住了她发红的耳，试图帮她缓解酒过引起的温。

小偷，惯犯。

脑中的系统确实悄无声息，无论她怎么呼喊，也没有得到它的答复。

“教授……我没有……”她的咙仿佛堵住了一般，任何发声显得毫无底气。

钟若桉心里猛地一，背后传来阵阵寒意。这回到她说不话了，又陷到与祁定心照不宣的博弈中。

钟若桉全然陷了孤立无援的境地。那一小烈酒缓缓过，灼烧异常烈。对于酒过的人来说，几滴酒足以令她耳、心率加速。

“什么？教授，你说什么？”

“要的不就是这个觉吗？”他发一声轻笑，只给她倒了两指的威士忌，瓶底剩余的酒一气倒了自己杯中，并没有要她的意思。“你随意。”

祁定的中闪过一丝锐利与玩味，继续了一大烈酒，模糊的立场实在令人捉摸不透。“钟同学，现在才知害怕吗？当初黑我电脑的时候，又是从哪儿来的胆量呢？”

“你是在呼喊系统吗？不用喊了，我家装了专门的信号屏蔽，这个范围内，你跟系统是无法正常的。”他的指节，有节奏地敲击着吧台桌面，将钟若桉的一举一动尽收底。

而且，祁定非但没有生气，竟然在笑？还那么亲昵地摸了摸她的脑袋？而不是将钟若桉直接给H财阀置？

她始终没有忘记祁定是H财阀的人，且不说近期因为频检索的词条，钟若桉已经被AI识别为危人群；光凭她在祁定个人电脑和量计算机动的手脚，足以让H财阀将她的存在，毫不犹豫地抹杀掉了。

所以，他早就知钟若桉黑了他的个人电脑，也早就知她和林创在他的量计算机实验室搞小动作？

她，觉得也言之有理。比起祁定的酒量，还是她的酒过，眩会来得更及时。

她彻底凌了，搞了半天，小丑居然是自己。

他的碰，让胆战心惊的钟若桉打了个激灵。她想压住张，了几个呼，不断鼓动起伏。

「系统，你在不在？快救救我！」钟若桉猜不透他的意图，此时不敢轻举妄动。为了掩饰她内心的尴尬，赶低抿了一杯中的威士忌。

若桉其实馋的，残存的上一世记忆中，她是千杯不醉的质。就是如今新世界的这，不太允许她喝那么多酒。